景帝勃然大怒,操起案上一本奏折,朝他劈头盖脸掷了过来。
“你若品行端正,无愧于心,他便是有十个胆子,如何能凭空编出这样的话来诽谤于你!”
“儿臣的确有罪!事情既已如此,儿臣便也直说了。当初儿臣看重温氏,想要纳她进府,却不知其是裴大人之心上人。后来荀氏小产,儿臣没了孩儿,伤心难过,便再没了纳妾的念头。只是由此开罪了裴俭,却编排出无数莫须有的罪名!”
“儿臣丧妻,心中愧悔难言,夜间不免饮酒,才被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儿臣对荀氏之心天地可鉴,与其他女子却是酒后失德,儿臣知罪,求父皇开恩。”
萧恂说完,不住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