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知道一点风吹草动,我的妻子只能是媛媛!”

沈母不依不饶冷哼一声,“我们沈家,家大业大,为什么娶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她既然没本事,那就让有本事的进来,你看人家婷婷,一胎给我生了两个大孙子,这才是有福之人,那无福之女,你趁早跟她离婚。”

沈世州声音沉下来,“不说了,我还有事。”

“你等等。”

沈世州蹙眉,“您还有什么事?”

他压着情绪。

但是电话那边突然传来孩子奶呼呼的声音,“爸爸,我们好想你啊。”

沈世州忘了母亲三天前就去海城看孩子了。

男人立刻神情温柔下来。

站在书房外的时媛,心里像是有把刀子。

电话那边是祖孙其乐融融的声音,电话这边的沈世州温声安抚,“爸爸去陪你们过生日,你们乖乖听妈妈和奶奶的话。”

时媛此刻像是个多余的外人。

她转身从书房门走回房间。

时媛站在阳台上,京省的夜空寂孤独,就连院子里的那个玉兰树都显得讽刺。

当初她喜欢玉兰花,沈世州就在院子里移植了许多棵回来,日月照料,只有这一棵活了下来。

入目解释刺骨的嘲讽。

时媛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我下个月有工作要去日本,用流感导致的肺炎帮我安排一场意外身亡。”

上一章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