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群人基本上都是爱玩儿的,玩票性质的投资过影视和游戏,要么受家里的庇荫子承父业,要么风投创业,只有程贺意遗传了母亲艺术家的天分,在音乐创作上深耕。
去年还从国外读完MBA回来,对于周炳他们组的局,向来不热络也不拒绝的态度。
程贺意又点了根烟,“这不算给你怜香惜玉的机会?”
周炳“哎”了声,又笑,正要说什么,几个热情似火的姑娘又来端着酒过来。
程贺意挂了电话。
外面又落雪了,这雪下得更紧密,将外头裹成纯白的世界。
很莫名的。
他忽而想起刚才那个女生下车时,几片莹润的雪花擦落在她肩膀,她像鸵鸟似的缩起了脖子。
眼睛却一眨一眨地看向他,眸色深深,专注而又坚定。
像是盯着猎物般,目标感很强。
程贺意挑眉打转方向盘,车子隐入夜里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