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包里震动,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
可能是沈墨,可能是公司,也可能是...傅寒清。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她盯着那道亮光看了很久,突然想起傅寒清说过的话:"你值得更好的。"
值得吗?虞清苦笑着摇头,酒精让思绪变得迟缓。
她摸索着找到烟盒,抖出一支点燃。
第一口吸得太急,呛得她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
尼古丁的味道混着红酒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
虞清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忽然觉得很累很累。
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听见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就像没有力气再继续这场荒唐的婚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