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到床头柜上的安眠药,干咽下一粒。
药效很快发作,意识开始模糊。
在坠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她恍惚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也许是幻觉,也许是沈墨终于回来了。
但此刻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深沉的睡意如潮水般涌来,虞清想,就这样吧,最好永远都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