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留着应天府、都察院的人脉,就是震慑!
没炸的火铳,远比已经炸过的火铳更有威慑力。
你不知道身后人给不给力,就像火铳会不会是哑弹一样。
复又一想,你他娘这是想坑死我啊,这饭局是我请朱氏布行的人过来的,事情闹大,我看这窦氏粮行掌舵人,和我压根没关系了。
“诸位兄弟,听我说!”
窦慎格示意一番远远站在旁边的心腹,心腹心领神会,钻了进去,很快那人都闭紧了嘴巴。
还没等他长舒一口气,“啪”。
瓷杯砸在他头顶,顿时起了一个大包。
“娘的,是谁?”
还没等他好好发火,茶水、茶叶、紫砂壶……乱七八糟的东西闷头砸了过来。
心腹拽着徐斌,在护卫的带领下,边打边退,虽然稍显狼狈,总算安全到了一楼。
徐斌心下稍安。
“窦家?窦家人的内斗真厉害,看样子,这是内部人借此机会,给窦慎格添堵吧?”
楼上依然吵吵嚷嚷。
就在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
嘭!
沙包的声音,砸在了街上。
“什么玩意?”徐斌惊疑不定。
徐斌抬头看二楼。
二楼人也一脸错愕,那是一个人?
一时间更加嘈杂、下楼的声音、人影幢幢;
光与声、影搅合在一起,二楼窦家人急急忙忙冲了下去。
掌柜躺在藤椅上,美滋滋翻了一个身,做着美梦,成了少年郎,洞房花烛,喝得醉醺醺回房,悄悄掀开红盖头,那下面俊俏娘子的模样……
心脏疯狂跳、双手颤抖不已。
谁知掀开之后,却是一道如惊雷一般的声音!
嘭!
他豁然起身,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什么情况?过年放炮了?!咋这么响?”
顺着人群拥挤的视线扫了过去,血肉模糊……那、那……是一个人!
“杀人了!!!”
一道道声音像是水面波纹一般,一层层从鼓楼大街上传了过去。
徐斌呆呆道:“娘的,这下子好像给殿下惹事了……”
这个时候的鼓楼大街已经全都乱了套。
附近的县衙、五城兵马司、到应天府,甚至连锦衣卫的缇骑,也都开始围了主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