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透彻清脆,沉静道:“虽说买卖人口的名声不太好听,但,灾民说到底已经不算是人了。
给口吃的,就能把自己卖掉。
与其让其他勋贵干,不如王府来做,最起码咱们给钱。
咱们这是积德行善。”
“王爷,我知你心意,想必你一定所图甚远!”
朱高燧:“……”
这地方没法待了,他娘的,一家男女老少脑子全部都不正常。
朱高燧内心化身土拨鼠,仰天长啸:“啊!!!”
随后眼神示意翁妃将所有丫鬟仆役赶到院子里,只留下一家大人。
表情严肃,面皮上肌肉不断抖动,双眼无神,平静道:“本王再说一次,本王倦了,累了,真、真不想参与夺嫡,没那个实力。
本王……已经没了世俗的欲望。
特别是此次刺杀事件之后,好好活着不香嘛,为什么非要争那个位子?
必输的结局。
赶紧趁现在风平浪静捞一笔银子,咱家一大家子赶紧回安阳就藩,老实养老,全家整整齐齐,听懂了吗?”
徐斌、徐妃等人,乖巧、笑眯眯道:“啊,对对对,我知道王爷的意思,听懂了。”
“真懂了?”
“真的。”
“真的?”
“比金还真。”
“不,我觉得你们还没懂!”
不管懂没懂,朱高燧吃完饭,去镇抚司点卯。
王妃柔声道:“王爷,你受伤了,歇息几日,再去不行吗?”
朱高燧摆手,正色道:“不行,我爱工作,工作使我快乐。
谁不让我去镇抚司点卯,我跟谁急!”
众王妃无语:“别不是真的伤了脑子吧?”
……
皇宫,朱棣将锦衣卫指挥使纪纲叫过来。
“陛下的意思,是让臣监视太孙的一举一动?”
朱棣靠在黄金浇筑的椅子上,轻轻点头。
“朕……怕那孩子误入歧途,一旦那小子真的打算放走逆贼,你立即接手,记住,要活口。”
“是!”
男子一脸忐忑。
朱棣起身捂住发酸的腰,自语道:“孩子,别让你三叔的乌鸦嘴说中了,别让朕……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