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了佛珠串,大珠子此刻就在我的手心。
禅房突然爆出瓷器碎裂声,
惊飞了梁上的燕,
玄祭撞翻了案上香炉,
白玉似的皮肉泛起虾红。
窗外竹影婆娑,
玄祭觉得自己已化作舟楫,
沉沦欲海,
桅杆上挂着,
自己送出去的佛珠串。
重音还是弹了下来,
弦断了,
海潮也冲破了礁石,
白色的浪花打在了沙滩上,
也打在了玄祭的衣服上。
“嗯...哈...”
玄祭长舒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衣服早都湿透了,
毕竟夏天嘛,
太热了。
“这珠子怎的突然黏糊糊的?”
我对着日光眯眼,乳白浆液正从佛珠孔洞渗出。
而百里外的禅房,
玄祭蜷在经幡堆里发抖,
脚边《静心咒》泡在滩可疑水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