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在此刻发出悲鸣,白澄夏努力往后仰,姿态坚持又笃定,“别碰我。”

虞宁雪眸色渐深,像是被如此直白的拒绝刺伤,水光凝聚,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她的矜贵骄傲与清冷自持淋了个湿透。

如此卑躬屈膝的引诱,居然也动摇不了白澄夏分毫。

“呵。”

女人冷笑起来,笑自己的自不量力,笑命运的无情捉弄。

原来就连片刻的欢愉,白澄夏也吝啬至极,不愿给予她分毫。

虞宁雪轻敛眉目,墨黑的瞳仁内霜雪肆虐,不过转瞬间,她拉住了白澄夏的手,毫不犹豫就俯身压了上去,哪怕疼得面色苍白、冷汗布满额间也不松手。

细长深埋进一片温热,白澄夏人都麻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这算是被强迫了,还是被强迫着做了。

可是不得不说,瞥见虞宁雪因为疼痛而紧蹙的眉心以及颤动起来的呼吸后,心里居然浮现了些许解气,白澄夏仍然动不了,只能嘴上讥讽,“虞宁雪,你没毛病吧?”

虞宁雪疼得轻颤,脆弱又无助,好不容易咬唇忍下后,委屈地低声道:“你……该叫我雪儿。”

“我叫个p。”

毫不犹豫地反击,像是晚一秒都怕自己沉浸在突然生出的心软中,白澄夏察觉到稍稍放松的束缚,忍不住挣扎了一下,“你放开我!”

然而身体带动着细长,虞宁雪软了腰肢,只能撑在白澄夏肩前,胸口不断起伏,呼吸都乱了节奏,泣音闷软,楚楚可怜,“别……我好疼……”

白澄夏僵住了身子,本能地不敢再动作,眼眶逐渐热了起来,天知道,这辈子第一次开荤居然还是被强迫的。

而且这虞宁雪也是真的生猛,那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丝毫犹豫的。

但是,她之前不是说,她们同床共枕三年,怎么如今还会这么疼?

眉心轻折,白澄夏冷眼看向呼吸短促的女人,“你之前是骗我的吧。”

虞宁雪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像是有些不解,“什么?”

“你之前说,我们结亲三年,早已行过鱼水之欢了,还说什么我手法温柔,都是胡诌骗我的,对吧?”

说着,趁着虞宁雪精神无法集中,白澄夏轻转手腕,得到极度隐忍的吸气声后,笃定道:“不然你今天也不会这么疼。”

没有丝毫前戏,尚且干涩的地方哪里经得住这样的动作,虞宁雪无力地将额头靠在白澄夏肩头,喘息着掩盖自己如今的失态,“……我是骗你了,可是如今,谎话成真了。”

“谁告诉你成真了?”

白澄夏皱起眉,周身气质陡然变得凌厉,如一把漂亮的弯刀,卸去了温吞柔和的鞘,“我可一点都不温柔,你如果不想疼,就赶紧放了我。”

本以为这句话会震慑住虞宁雪,毕竟她刚刚表现出来的娇柔表明了疼痛的不堪承受,然而,对方发出好听的轻笑声,胸腔震颤,脊背轻轻起伏,“没关系,这是你给予我的疼痛。”

疯了,真是完全疯了。

白澄夏脑子里浮现了这个念头,眼前冷艳清媚的女人不可思议又不可理喻,简直无法用常人的思维去看待。

在束缚减弱的范围轻轻动作,每一下都能惹来幼兽脆弱的轻呼,颈间靠着的女人全然依入她怀中,依恋又眷恋,哪怕泪珠莹满眼眶也毫不退缩。

身体的保护机制令水色浮现,隐忍的低吟逐渐变得缱绻,泛红的眼尾落下一抹泪痕,委屈至极,却又被绯色的泪痣渲染得极为难耐。

疼痛化为了酥麻,从未感受过的酸意令腰肢缓缓塌下,虞宁雪轻轻咬住白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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