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妗妗心中一慌,僵硬转过身。
笑道:“怎么了?”
“哼,祝妗妗,我早就发现了,你今天一直在这摆脸色,你是不是不想我跟时越成婚?”
“嗯?”
祝妗妗木讷住。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她要是反对,三年前裴以菲不知羞耻爬床沈时越搅乱她们订婚的时候,她就该闹了。
何必等到今天?
不,当天裴以菲跟沈时越两人一丝不挂在床上被捉到的时候。
祝妗妗反抗过,也不相信,一向温文尔雅的男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最后订婚宴如期举行。
只不过订婚对象变成了沈时越跟裴以菲而已。
她不解,她不甘,她买醉,最后掉入裴璟昂这只大灰狼的陷阱里面,缠着她,不让她走......
“说话啊!”裴以菲尖叫!
祝妗妗对上裴以菲尖锐的眸子,刚想微微张口说些什么,身旁一道凌厉身影就大步站在了裴以菲身侧。
“说话。”
简短二字,犹如千斤重。
压得她喘不过气来,祝妗妗好不容易才将拉下去的表情端住:“你想多了,我只是大姨妈来了,心情不好,并不是给您摆脸子。”
“你——”
“好啦,妗妗既然身子不适,就不要再争论了。”裴母适时打断裴以菲还要说的话,和颜悦色朝她道:“既然身体不舒服,就回房吧。”
裴母细心的拍了拍裴以菲的手。
暗示她小心动了胎气。
跟妗妗争论,只会是两败俱伤。
裴以菲面色难看,对祝妗妗说的话咽不下这口气,转头就般身旁靠山:“哥哥——”
“道歉。”裴璟昂声音冷厉如同结了冰,一丝丝穿过祝妗妗的心,不容置否的警告:“菲菲成婚前,不准见沈时越。”
妗妗:.......???我请问呢。
三年来,她哪次见过?
她哪次违背过他的命令,在那一次之后裴璟昂肆无忌惮的掠夺她,白天她在裴家是不受待见的,晚上却是被他玩弄在掌心的玩物。
二十岁以前,他是哥哥,是靠山。
二十岁之后,他是男人,令她害怕的男人......
她强硬着性子,不肯低头。
可下一秒,她不自然撇见裴父裴母眼中的不耐、焦躁,以及显露出的对她不满。
她愕然一怔,低下头,“抱歉。”
裴以菲解了气。
一家合欢散。
她不是怕裴以菲,只是不想让养育她十七年的父亲母亲伤心。
上楼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裴母在说裴璟昂的婚事。
..........
祝妗妗用手拉开浴室门。
一眼望过去,床边多了一双灰色简约男士拖鞋。
她顿时僵住。
立在原地不敢动了。
裴璟昂率先开口:“怎么,见到旧情人,念念不忘,还想续前缘?”
又是这件事,妗妗无奈极了。
“不至于。”
“妗妗,我说过,不要再有那方面的想法。”裴璟昂大手一拉,将祝妗妗轻轻一揽跨上了他的双腿间。
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带有十足的威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