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拦住了他们,分析利弊:“我们家现在发难,只要他们有心找媒体大肆宣扬,多的是人见风使舵指责我拆散活鸳鸯,觉得我们家仗势欺人逼婚。这年头声誉易毁难重建。”
“若是爆出推我下水险些害死我的事,虽然能毁了他们的名声,但不能一击致命。只会让那对狗男女更加惺惺相惜。”
裴瑾怀只觉得我是体弱多病的病秧子,可他忘了,我也是豪门教导出来的千金小姐。
心里装得可不止那点情情爱爱。
“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可笑的爱情淹没在婚姻的坟墓里。”
商量好对策后,我买了去往英国的机票。
走的那天,我因爱抑郁险些自杀身亡的事爆上热搜。
听说裴氏集团的股票一跌再跌,裴瑾怀急得上火要见我。
裴瑾怀:【把热搜撤了,你知不知道夏夏有多难过?!】
【就因为我不娶你,你就用下作手段毁了裴氏,逼我回头?!】
【我告诉你,你这种恶心女人我死都不会娶!】
苏知夏也不放过我:【你以为欲擒故纵有用?他只会觉得你再作秀,恶心至极!】
【告诉你,我的孩子是不会做私生子的!装可怜抑郁也没用,赢的人终究是我!】
我嗤笑一声,果断把二人删除拉黑一条龙服务。
把手机卡掰断后,毫不犹豫扔进了机场的垃圾桶。
和爸妈、哥哥拥抱挥手告别后,我坐上了去往英国的飞机。
至于那对狗男女,我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生不如死!
5
落地英国报过平安后,我开始了对艺术的求学生涯。
多次登门拜访王老后,他被我坚持不懈的精神打动,破格又收我为徒。
当初我早就想来拜师,是裴瑾怀抱着我不撒手,一双深情的桃花眼里含泪说不舍得和我异国恋,求我别离开,我才心软了。
一开始在异国,我时常会梦到裴瑾怀,感伤困惑于那段长久的感情。
我始终不明白人为什么说变就变。
后来是王老的外孙商骆殷点破了我:“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一来二去我们熟络起来,经常相约逛景点、旅游。
裴瑾怀食言做不到的事情,商骆殷全部陪我做完了。
我这才惊觉不爱的人总有借口让人叫不醒,爱的人永远会陪在自己身边。
在王老的撮合下,我们在一起了。等到感情稳定后,商骆殷策划了一个月的求婚仪式带着亲自设计的戒指向我求婚了。
两家人趁机见了面后,我们的婚事自然而然成了。私下里吃了顿饭各给了彩礼和嫁妆后,我们顺理成章扯证了。
新婚夜商骆殷本想亲自为我设计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被我一口回绝。
他一脸幽怨望着我,醋意满满:“莫不是心里还对某个人念念不忘?”
“某个人”三字咬得极重。
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当然不是,时候未到。婚礼自然要办,还要办得风风光光!”
商骆殷满意地勾勾唇,下一秒摁着我的腰亲了上来。
月色透过窗纱洒在地上,随着身影的交织,破碎又重合。
第二天我一觉睡到下午。
在国内的裴瑾怀过得并不安稳,他时常在想,自己所谓的追求自由是否做错了。
每每想起年少时的爱人,心还会悸动。
......
自从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