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此时屯子里的流言蜚语可一点也不比林子里的山牲口弱。
“不用的,嫂子。”
南春婉肩膀垮了垮,低头自顾自在灶台边忙活,眼里没了半点光彩。
汤丽萍知道弟媳性子。
受了啥委屈都往肚里咽。
但她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话安稳,只能气的原地跺脚,视线在柴火垛上游曵,寻思回头让戴柏拿哪根棍“劝”戴松。
可下一刻,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由远及近的声音。
就连之前在屋里睡觉的小丫头戴满盈听见动静都好奇地跑出正屋,
就穿了套灰不拉几的棉衣,突着小锅肚站在妈妈腿边:
“车车!妈妈,外面,看车车!”
小丫头不到两岁半,话还说的不太利索。
见到闺女,南春婉脸上顿时写满温柔,和嫂子匆忙给小丫头穿上外套便抱着闺女走出屋外。
只见汽车已经停在院中。
恰好车后门打开,
穿着青布大袄、提溜着两条猪腿的戴松跨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