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早就装满那个姓秦的了,当年姓秦的走时,他不是还在路口偷偷哭过?”
苏晓兰手指猛地攥紧了。
耳边赵德民的笑声是那么刺耳,在过路人议论声中,她忍疼爬了起来。
“没本事跟霍澜之算账,只知道欺负女人,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