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尊重,出去从军三年,可有问过一句他的情况?
此次他班师凯旋回来,可又有过一句温言暖语?
“让不让?”
陈长歌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垂眸抿茶,淡淡说道。
他没那个闲工夫陪陈天雄演戏。
陈天雄好歹是武道七品境,若真想动手,柳秀莲二人岂能拉扯得住?
想来不过是有事要找他,但又落不下面子,演给他看罢了。
“你.....!”
陈天雄攥紧了拳头,胸口气的来回起伏。
下一刻。
他起身站起,似想到了什么,终是按捺下怒火,侧过头冷哼道:“看在你刚回来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让就让!”
说完,他瞪了一旁的陈长命一眼,陈长命顿时识趣的从侧位上起身,坐到了末尾座。
陈长歌这才一屁股坐到了主位上,放下茶杯,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叩响桌面。
他淡淡开口道:
“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