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亲自去验证?敢情挨骂挨打的都指着我一人儿是吧?”
浑身上下全都是些窟窿眼,密得跟个筛子似的,全是些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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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今越将车快要开到公司,又突然折返。一路上,多种想法在脑海里萦绕着,有些心烦心乱。
就算是受伤了,又关他什么事?
按照流程办不就好了,公司不缺那点钱。
老陈在前日打过电话,要他务必对租客好点儿,该出手照顾时就要主动伸以援手。不能欺负外地人,要让租客感受到家的温暖。
这理由可真够牵强的,不过出于孝道,他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该出钱出钱,需要他出力气,那么抱歉,他没有。
二十分钟后。
傅今越来到家门前,想了想,还是在门上敲了敲。
里面没任何反应,难道还没回来?
指纹开锁后,推开门,傅今越走进里面。
他视线往厨房一扫便明白了,油烟机动静盖过了刚才的敲门声。
蓦然间,姜柚宁转身一看,吓得锅铲掉在了地上,发出刺耳响声。
她着急忙慌的弯腰捡起,用水清洗干净,关掉了油烟机,也顺道关了煤气灶上的火。
姜柚宁走出厨房,在距离男人四五米处停下,“你怎么回来了?”
他的家,他想回就回,这不是多此一问?
“我来拿个文件。”傅今越去了主卧。
只是过去将近十分钟,他丝毫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房门虚掩着,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餐桌上摆着两道菜,还有一大碗面,卖相不怎么好。
姜柚宁清楚自己厨艺,便也没跟男人假客套,坐下来就开始干饭。
咸是咸了点,有滋有味,不能浪费。
就在这时,主卧的房门开了,傅今越朝餐厅走过来。
随着距离拉近,这让姜柚宁有些尴尬,被撞见了也不好再吃独食,便礼貌性的随口一问。
“我煮了面,你要不要吃?”
傅今越垂眸,扫了眼餐桌上黑乎乎的食物,一看就是火力过猛炒糊了。
再看她碗里的面,也不知熟没熟,她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就不怕中毒?
“不吃。”
简洁又明了的回答。
这在姜柚宁意料之中,谁稀罕他赏脸品尝了,她好不容易亲自做的呢!
“喵呜~喵呜~喵呜~”
姜柚宁心想:糟糕!完犊子!死嘴快别叫了!万一被这男人听到,只怕得立即扔出去。
傅今越不自觉的皱了眉,如果没有听错,这声音该是从那间卧室里传出来的,是只猫。
见男人已有所怀疑,姜柚宁腾的一声快速起身,“我要回房洗澡了!”
话刚落下,女孩子如风一般的冲进了卧室,反手锁上了门。
傅今越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这一细节。
防谁呢?
他反倒是不急着走了,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她在里面能躲到几时。
卧室里,姜柚宁一手掐住黑猫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它的嘴,低声警告:
“快别叫了!再叫就没饭吃了,搞不好我都得被扔出去睡大街,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黑猫果然不叫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天真。
姜柚宁摸了摸它的头,又顺了顺毛。
还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