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么?要不要我去帮你处理。”
“不用不用。”许浣溪的大脑在飞速旋转想着合适的借口,“是我妹妹那边,有些女孩子之间的事情。”
言下之意就是,你大可不必参与进来。
时越“哦”了声,他的手肘支在沙发的扶手处,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
想起陈明辉这个老家伙刚才言辞中有隐隐拉拢自己的样子,他就有些想笑。
尤其是,拉拢的手段还是想让女儿嫁给他,两家缔结亲家,行秦晋之好。
当时他的视线只懒懒扫过立于父亲身侧并不言语的陈霖安身上,“要是这样,那方舒然和你的友谊还能继续么?”
陈霖安放在裤侧的手指微蜷了下。
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问题。时家和方家从上一辈起就势同水火,现在更是斗的你死我活,如果落姝和时越联姻,无疑是极为明显的选择站队。
他和方舒然相识将近十余年,关系情同手足,若因为这个原因决裂,无论如何都是他不想看到的一幕。
不过,他倒是没因为这件事思虑太多。时越明显对落姝没什么兴趣,加上又有一个许浣溪插在中间,这件事怎么想都不现实。
他陪着父亲来找时越谈论这件事,只是想让父亲亲自听到时越的态度,断了妹妹的念想。
果不其然,时越冷笑一声。
“陈伯父,劳您看在我今日是寿星的份上,就别提起这种事来破坏我的好心情了吧。”
他的言语中的不屑之意已经满溢,因为身量要比陈明辉高出不少,像是在睨眼看他。
“你!”陈明辉显然是被气得不轻,一根手指悬在空中颤抖地指着时越,“竟敢如此放肆!”
他的音量突然拔高,周围的人群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又很快收回,没有人敢上前凑这热闹。
时越的眼眸像是被极黑的墨染过一般,他抬起手腕,用手拂过陈明辉指向他的手指,声音极轻道:“原本储能技术开发项目我也只是微微感兴趣而已,但现在看来是不得不拿下了。”
陈明辉的瞳孔猛地缩紧。
之前有放出消息,新区的一块广阔地皮的项目类型尚未确定类型,他本来很有信心拿下来搞房地产生意,却又有小道消息传出可能会响应上面号召改为能源领域的用地。
如果时家要插手并成功拿下,那他的损失可就是数以亿计了。
但陈明辉到底是在商界纵横了这么多年,很快稳住了心神。
现在看来,两家联姻已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了,而且这件事也像是触碰到了时越的逆鳞,提都提不得。
生意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更没有永恒的敌人,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
时越不像他父亲那样老谋深算,但硬要豁出一切来对付陈家,无论如何也是消受不了的。
所以他迅速抚平了心绪,只是毕竟面子被一个小辈拂成这样,到底没法完全保持体面,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陈霖安跟随父亲离开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时越。他是真没想到,时越会为许浣溪做到如此地步。
思绪转回。
时越听着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感觉整个心绪都平静了下来。
他有些想嘲笑自己,许浣溪对他来说就真有这么大的魔力?
“你的礼物在哪呢?”他问道。
“是一个红色包装纸包裹的盒子。”
时越面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