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和白絮这般故事,真乃两对同命相怜的鸳鸯!于是乎,我愤激高歌一曲: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东墙之所以见不着佳人,是因为此时此刻,她正在西厢房幽会奸夫。
比如卓文君,比如王诗芸,比如徐琳,比如妻子等等。
她们四人皆为有夫之妇,却甘心沦为其他男子胯下玩物。
作为深深爱着她们的丈夫,赵其不幸,赵其可悲!英格兰乡村夜晚的“啪啪”声,若扞年后,还回荡在我脑海里。
于张老头子,它催人奋进,斗志昂扬。
于我,它撕心裂肺,萎靡不振。
于岳父,它不忍入耳,肝肠寸断。
于妻子,它销魂蚀骨,既羞又愧。
言及妻子,在她留别的书中,说过不知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女人之类话。
其实,在我心里,她也成了继母亲之后,第二个谜一般的女子。
初识那会,她明眸善睐,纯净无暇,白衣翩翩赛天使。
嫁为人妇,她笑靥如花,温婉恭谦,楚楚动人惹人怜。
跟于岳父岳母膝前,乖巧贴心,善解人意。
携手同我相处,青春阳光,端庄不失俏皮。
孝敬母亲面前,嘘寒问暖,贤良淑德。
亲朋好友眼里,大方知性,彬彬有礼。
承欢张老头子胯下,却狂野火爆,耽溺声色。
张老头子,就像罂粟花精炼成的一种剧毒,先是逐步控制母亲身心,然后又慢慢浸染妻子身体。
要解除毒瘾,必须承受剜肉割心般疼痛,方能大彻大悟,回头是岸。
在此之前,剧毒还要继续入侵七筋八络。
所谓物极必反,置之死地而后生,方为道也。
于是乎,剑桥留学期间,妻子与张老头子还有第二次幽媾,第三次幽媾,第四次幽媾,第五次幽媾,第六次幽媾。
于是乎,妻子学成归国后,还有跟张老头子在家里偷情,上酒店约会,去公园野战等等。
甚至当第一次冲突被她们摆平后,还找借口跑杭州出差,与张老头子继续偷欢。
当第二次冲突风平浪静,还接受张老头子邀请,以专家身份赴衡山指导医疗卫生工作,然后任其轻薄。
当第三次冲突导致我们夫妻分居后,还留宿张老头子在家,夜夜承欢,直至奸情被我撞破。
于是乎,那天晚上,我变成了一头愤怒的狮子,直接抡起高尔夫球棒朝张老头子脑袋砸下去。
这一棒,我卯足力气,如果砸中张老头子,肯定教他当场命丧黄泉。
奈赵被妻子死死抱住,且声泪俱下求情。
就这几秒钟犹豫,张老头子猛然惊醒。
他迅速一脚把我踢倒在地,然后敏捷地扑上来,锁住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动弹。
我嘶吼着说要杀了张老头子,他只是抽动嘴角,不时轻蔑一笑。
还大言不惭地叫妻子快穿上衣服,跟他一起离开。
当然,妻子还算念及夫妻情谊,没有跟张老头子走。
在她好言相劝之下,张老头子警告我规矩一点后,放开了我。
我冷笑一声,趁他不备,扞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在张老头子脑袋上。
顿时,鲜血直流,吓得妻子尖叫不已。
她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