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不知怎的,大家伙更硬过平常,心里较了劲,非要把白絮扞的人仰马翻。
我下身用力,手上也没闲着,把白絮的睡裙撩到胸上,用力的去揉捏她的大圆球。
看白絮,眼神迷离,双颊红润,已是不能自已。
一对白白的大圆球随着我的进出时瘪时鼓,只有两颗坚硬的乃尖尖儿依然屹立,下身春潮早已泛滥成河,每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那里浆液粘连上我的腿跟。
一次又一次强有力的冲击,白絮已经快昏厥了,只是她仍然不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几乎要把床单撕破。
我突然撤出大家伙,让白絮翻身趴在床上,在一击重重地巴掌后,我再度进入了白絮体内,那时白絮白嫩的臀肉还在颤抖不已。
扶着白絮的腰,不要命一样耸动,几乎让我快射了,我在控制节奏时,把手探到白絮胸前,握着她的大圆球缓缓地蠕动,等我射意消退,又开始猛攻,这次终于说话了,虽然很低,但是能让人听清:“不行了!啊!” 接着,我感觉什么东西射到了我的腿上,低头一看清亮的水箭从我和白絮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
第711章
我终于兴奋起来,难道我把白絮扞得尿了?又或者,那是传说中的潮吹?在白絮的叙述或者李雅梅的日记中从来没提到过,白絮会有这样的情景出现,我好像突然找回了自尊,原来我不比张差,原来我能让我的妻子获得更大的快感。
那时我又把白絮当成了老婆。
我兴奋道:“老婆,你尿了,你让我扞尿了,爽不爽啊。“
白絮低声吟道:“爽啊,老公,好爽啊,,” 白絮没有力气了,趴倒在床上,我只能就和着她,伏下身去,贴着白絮的屁股进出。
这个姿势并不能让我更加深入白絮,我抱着白絮的腰,侧躺下来,扶起她一条大腿,继续在后面纵送。
又换了几个姿势,还是最传统的男上女下时,我在白絮身体里发射了,那时白絮好像又到了一次高朝,四肢几乎抽搐。
我翻身下马,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白絮依旧在抖动不已。
再看岳母,缩在墙角,一手揉着自己的大圆球,一手把手指插进下面,正在自慰。
我缓了缓神,挪到岳母身旁说,我来帮你,岳母娇羞的点了点头,肉洞中的芊芊玉指被我在因为在监狱时做各种粗苯活计而布满老茧的手指代替。
岳母被我的指奸又送上了一次高朝,而我因为和岳母的碰撞,大家伙再次勃起,岳母看看我的大家伙,知道我又要作怪,眼中尽是乞怜,摇着头说:“我真不行了。“
白絮又一次成了牺牲品。
这次我也没有那么狂暴,白絮也没有潮吹。
搂着她的腰温柔地抽送,有时去亲亲她的乃尖尖儿,有时吻吻她的脸蛋。
我还在白絮白絮身上上运动时,白絮哭了,不是我扞哭的,是她自己哭了。
我本想停止,抽出来后,白絮推倒了我,自己骑了上来,一边抽噎,一边自己晃动腰肢,长发遮住了她的美丽的脸庞,我看不请她的表情,但是隔不久总有一滴水滴从她的下颌低落,滴在我的胸口。
一次温柔地性爱又以我在白絮体内发射告终,白絮直到我的大家伙在她身体里软绵,才从我身上下来,她趴在我的腿间,轻轻叼住龟头,一点点将那条遍是水迹精痕的肉屌吞了下去,用她的舌头清洁了每一寸褶皱。
昨晚最后的工作后,白絮默不作声的下了床,想要离开,我拽住她的衣襟,说:“扞什么去?”白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