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斌听后苦笑道:“不对,大错特错!”
张阳不解:“哪里错了。”
苏斌慢慢道:“全错了兄弟!在这个江湖,不习武大概率只能在家务农或做点手艺活,辛苦一辈子还极有可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你想想你的父老乡亲,是不是?”
“是!确实是!因为土地都不是自己的,要给地主上税,不仅如此,还要给官府交税,碰上天灾,确实是这样!”,张阳不假思索道。
“你再看看哪些学艺出师的,大概率能在地方或外面找份差事,养活自己不在话下,是不是?”。苏斌继续道:“所以并不是学艺者养活宗门,而是宗门给了学艺者一个选择,一个选择更好生活的方式。筛选俊杰与门派捆绑在一起,是不是确保这个方式可以使更多人受益呢?”
“说的好!来!干杯!”。冯权芳拿起酒仰头一饮而尽,不看她那美貌,只听她那粗犷狂野的声音和看她喝酒的气魄,十足的江湖好汉!
冯权莹见时间差不多了站起身来道:“师兄师妹们,我们是不是该去店铺清点布匹了?”
郑重生等武当派五人走后问苏斌:“苏兄,据我所知,你们飞刀门门主膝下无子,而你又是大师兄,你肩上担子很重啊!”
“郑兄说的是,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尽管开口。”
郑重生敬了苏斌一杯酒道:“大家行走江湖相互照应嘛,好说好说。”
三人聊了一下午,晚上张阳与郑重生就在顺达酒楼旁边的客栈住了下来,张阳蹭着月光上厕所回来,不小心碰撞到一个人,正欲抱拳施礼,谁知哪人却先开口道:“兄弟!你怎么在这!”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到潇湘押完镖天亮就要回四水镇的谢三通。
张阳也是没料到,在潇湘竟然还能遇见旧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