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心思都没有。”

“如果他们要吞并来春楼,你有办法对付没有?”

“大门派做起事来,可不像我们有情可讲,而且我姐夫也是一个怂货,到时他可靠不住。”

“你什么意思?你想放弃满香阁了?”

“砍的不是你的头,是我的头,我的头!我可不想像来春楼的废物一样被人砍死在床上。”

“那你也不能不做这个掌柜的,你要不干,我们一家人吃什么?”

“都到这个时刻了,你眼里还只有钱?”

“要不我们全搬到你姐夫家去住?”

“你是要笑死这镇上的人吗?让世人都知道我也是一个怂货?”

“要不找几个武功顶好的保镖来?”

“你懂什么,就算找保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找,好了好了,你妇道人家先去做你的事,我慢慢想法子。”

王大贵在来春楼外面盯梢了两天,果然发现有昆仑派弟子进出,这下事情就变得棘手了,他王大贵也不敢得罪宗门的弟子啊,唯今之计,只有等县捕头到了再另商计议。

谢三通带张阳在妓院耍了一晚,第二天又带张阳去了六都县的大分舵认识了几个人,就带着一行人马回四水镇,回去的路上大家住店吃喝,全权由镖局出银,很是痛快。

离四水镇还有五六十里地的官道旁,有一家酒店名叫王老七酒铺,专供往来者吃饭住宿,谢三通提议大家去那里吃一顿再往回走。

“谢哥,吃完饭我们再走官道回去吧,那样快一点。”

“不行,官道许可证的钱可是要我个人掏腰包的,我们十四个人,差不多要二三两的费用,你们可别敲诈我了,我身上银子所剩无几了。”谢三通哈哈的说完,又对张阳道:“兄弟,待会吃酒归吃酒,可别上官道溜达啊。”

张阳点了点头,众人从官道旁的小路进了王老七酒铺,酒铺外面有马桩,拴着不少马,酒铺里面十来张酒桌,只有两三张桌子没有坐人,谢三通带众人找了一张酒桌,坐不下的人站在旁边。

张阳向四面八方看了看,发现坐在这酒铺吃喝的人都个个衣着光鲜,长相富足,与他们明显不一样,不解的问道:“这里的人怎么看起来都不差钱?”

谢三通哈哈一笑道:“走官道的人当然都是有钱人。”

另一个坐着的镖师抢着说:“五十里地就要收一百个铜钱,而且不管多近,不足都按五十里地算。”

“我们押镖的,人、马、物都要算钱,如果押镖走官道,老婆卖了都不够。”又有一个镖师哈哈说道。

“我们偷偷上官道,快到四水镇了,再偷偷的下去不就行了吗?”张阳不解的道。

“兄弟,少自作聪明了,官家可不是吃素的,我谢三通行走江湖十几年,用经验担保,千万别没事找事。”

众人吃酒之际,忽闻的酒铺外一声马啸,有个身着捕头衣服的精壮汉子早飞身下了马,已经潇洒的走进酒铺来。

张阳细细打量,发现此人双眼有神,右眼下有一道明显的二公分剑疤,神态沉稳老练、精明能干,身背一柄钢剑。张阳心里不禁羡慕道:此人年纪也就三十上下,就有如此气魄,好生佩服好生佩服。

谢三通起身走向捕头汉子,双手一拱道:“欧阳兄,许久未见,来,到兄弟这边来喝口薄酒。”

这捕头原来名叫欧阳风,出身于武当,是六都县远近闻名的神捕,江湖上人们都称他为:武当侠捕欧阳风。武当弟子在全国各地做捕快的名气非常大,几乎包揽了全国捕头的三分之二,全国的捕快之中又有七个捕头最为神勇,都是武当弟子,欧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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