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江湖,好比一个缓冲器,发扬着本不应该属于它的社会责任。
细心的张阳通过观察发现了一些信息。这个叫来春楼的妓院,背后的老板是“十方帮”的帮主,十方帮上下有六七十个人,盘踞在桃源镇已经有十来年之久,对妇女坑蒙拐骗手段了得。
而且这个十方帮的帮主长年呆在天字一号房里从不出门,却有江湖人士经常在天字一号房进进出出,张麻子也偶尔也会出现在那里。
张阳对十方帮的手段暗地里恨得牙痒痒,只怪自己人单力薄奈何不了这些人。
一日中午,张麻子传唤大伙,找了个四下没人的角落,悄悄对大伙说道:“今天晚上,我们要偷十方帮帮主的家,不去的现在就走。”
张阳心里一惊,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起身离去,想了一想也不好和众人有异,他本来就想对付十方帮,只是至今没有办法,如今正好可以借下流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虽然不光彩但不妨一试。
张麻子的眼珠子左右溜达严肃道:“兄弟们,做好这一单,不愁吃喝,年底回家风光一把。”
大家异口同声小声道好,张麻子又道:“我们一个村出来的,谁敢半路反水的、不幸被抓在牢里松口的、事成之后对外透露口风的,全家当诛!”
张阳一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上了贼船,俗话说上船容易下船难,看到同村的兄弟们一个个的都跟从张麻子,张阳也只好顺水推舟认可了这件事。
张麻子从怀中摸出一张黄纸,上面画着来春楼天字一号房的路线与房里保管银子的铁箱,张麻子吩咐道:“今晚寅时,张兵你和他们三个提前在妓院里面分开,藏好兵器,到时听我号令。张超你在妓院外面接应,要你做什么,到时听我号令。张雄与张阳你们两偷摸进去开箱子拿银子,我就去杀十方帮的帮主,一切顺利就原路返回,若是中途有变,则各安天命,逃脱后再到我租的房屋会合。至于得来的银子,一人一份,若是死了的得两份,其它活着的再分。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众人回应道。
回去的路上,张阳心里疑惑道:他们什么时刻策划的?张麻子怎么会有天字一号房里装钱的铁箱子的图样的?他是不是提前就安排张兵进去做眼线的?我是不是也是他提前就计算好的?
张阳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不去做的话家人就会遭殃,这是绝对不行的。唯今只剩一条路,那就是去!反正他也想给十方帮那群肮脏的人一点颜色,既然得去,对面有多少人?那个帮主武功如何?都一概不知,怎么办?怎么办?……
无比煎熬的快到了深夜寅时,张阳往袖子里藏了一柄小刀,施展轻功飞到了天字一号房的房顶上,屏声静气,不敢让内力有丝毫的外泄。不一会张雄也飞身上来了,两人对了个眼神,翻身下去。张雄从背后抽出一柄长剑,自下而上,了无声息的挑开了门栓,又轻巧的推开了房门,这时张麻子像鬼一样闪了进去,一把捂住床上人的嘴巴,只一刀就抹了他的脖子。
张雄小偷的技艺非常精湛,熟练的打开铁箱,只见箱子里银子铜钱一堆,张阳看的清楚,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袋子装入,背在身上与张雄张麻子一起飞身隐入了黑夜中。
天一亮来春楼有人发现天字一号门未关,发现屋内帮主人死了钱箱也空了,立马去镇衙找衙役说明情况。
待到巳时衙门来了五个人,带头者年约三十左右,双眼有神、嘴薄耳大,名叫王大贵,是专管桃源镇这一片的捕头。王捕头带人在天字一号仔细观察,事无巨细一一计在本上,随后找人细谈,了解情况。
十方帮数十人众人聚集在来春楼院里一片哗然。王大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