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司承办过政府的古建筑修复、仿造项目,所以他恶补了两年,专门训练了一支这样的队伍。

不过现代工具齐全,即便是古建筑的卯榫结构和纯古代人的做法也不同了。

更别说古代家具的细作,尤其那些压箱底的绝活儿了,很多都失传了。

现代他做古典家具少,毕竟只是装修公司不是家具公司,即便有所涉猎研究,也纯粹是出于工作需要,并不精通。

他请王木匠做家具,自己从旁观察,就能补足一些实践的缺陷,将实践和自己学到的理论对照起来。

根本不需要对方教,也不算偷师,纯粹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看到施工过程就能学会。

这些自然不需要告诉他们。

要是裴大柱能帮他问问“二郎,那盖房子的木匠和做家具的木匠工钱不一样,你都给五十?”就好了。

这样他就能告诉王木匠自己尊重他,所以都给他五十,这是很大的人情了。

一天多给二十文呢。

别不当回事。

也不看看他现在多穷呢。

裴大柱压根没想到这个。

倒是沈宁在一边听得忍不住小声问他这个问题。

裴二郎瞅着媳妇儿,不愧是他心有灵犀的亲媳妇儿!

他用稍微大点能让别人听见的声音给沈宁解释,“一般盖房子的木匠一天三十就够,可王伯不是手艺好嘛,我寻思与其找俩木匠不如就请王伯一人儿干了。”

得让王木匠知道,自己不是不懂木匠有别的门道儿。

果然,王木匠闻言耳朵动了动,神色倒是缓和了。

他道:“既这么着,我也不占你便宜,椽子太多了,一个人干费功夫,我前两天带儿子过来帮忙,让他们帮忙把椽子处理一下。”

椽子有长短,不是所有椽子都从脊檩直接通到檐檩下面的,而是分段,有上面的脑椽,中间的长椽子,底下的檐椽。

这样可以防止打滑,也能分散压力。

像讲究的人家会在檐下搭立柱,立柱间再搭檐檩,这样檐椽就能探出一米左右,既能挡雨又能保护墙壁。

可对于裴长青来说木头更难得,而且立柱要用枣木等硬木,但是枣树又难成材,价格很贵。

还是算了。

他打算采用现代硬山屋顶的方式,不只是东西山墙承重,前后墙也承重,这样椽子一头搁在脊檩上一头搁在南北墙上。

这就需要墙壁够厚足够坚固。

普通人家的房子大风大雨乃至大雪都容易压塌,就是墙壁不够承重,木头又不够牢固,经不起大风大浪。

他不能对付,他必须都考虑到。

所以他必须得买石灰。

王木匠也没留下吃饭,谈完又赶着回南边儿雇主家干活儿了。

下午裴长青吃过饭以后去镇上杂货铺问问买石灰的事儿,又拜托裴大伯三叔他们傍晚帮忙把村里的木头拖过来。

大伯四叔家两根,村里有四根。

高里正家的明儿再去也行。

裴长青:“大伯,必须注意安全啊,宁愿不干,干就安全第一。”

这是他一直以来跟员工强调的基本原则。

裴大伯:“二郎,你只管放心,俺们不会马虎的。”

裴长青就放心去了镇上。

结果不等到镇子呢,正好遇到赶车送媳妇儿回娘家的小妹夫。

宋福瑞瞅着裴长青,远远地就挥手喊:“二舅兄!”

又忙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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