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仿佛是忘记了谁打的一样,抱着人的肩头哭,手腕搭在对方身上,掌心有道红痕。
肿起来了。
薄承彦也是没有办法。
他没有父母,无人教导。
最简单的趋利避害本能都学不会,出去是长不大的,像个可怜的雏鸟。
“……对不起……,呜呜我是想……”祈景坐在人怀里,有点上不来气,磕磕巴巴地解释,“我知道不能去,可是,可是他们给我过生日,一直没回来。”
“是我、我的生日,我要负责。”
薄承彦蹙眉看着他,大抵是明白了他在学什么,学他说过的“负责”么?
“不需要。”
少年哭都停了,眼睛一片茫然。
“我会替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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