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宁点头:“是啊!”
他们正在说话,岳宁听到一声熟悉的狗吠,她转头过去,那条黑色的大狗飞奔过来,岳宁跑过去蹲下,大黑扑到她身上,伸出舌头就往她脸上舔。
岳宁任由它舔,眼睛湿润,当初离开小杨沟,她就舍不得大黑,他们可是有一起斗过狼的革命友谊,但是路途那么长,她不可能带大黑过来。只能拜托福根书记他们好好照顾这家伙,她可没想到她还有一天可以见到它。
大黑舔够了,岳宁揉着它的狗脑袋,说:“你是不是不乖?都瘦了。”
“它真不乖。差点就没命了。”秀秀蹲下,扯着狗耳朵,大黑被秀秀扯耳朵,不敢动,只是“呜呜呜”地向岳宁求救。
“怎么了?”
“你走了之后,大黑不高兴,都不太愿意看羊了。有人说要把它宰了吃肉,我爸妈怕你伤心,就去要了过来养着。”
谁知道它还不乖,居然消极怠工,差一点……
“大黑,你怎么可以不乖?”岳宁心疼地摸着狗头。
大黑这会儿欢快得不行,尾巴摇得像风火轮。
“乔先生横拜托,竖拜托,一定要让我把大黑给你带过来。”
说这话的是给乔君贤卖风扇的李国强,岳宁仰头:“李同志,谢谢你。”
“也没事,都是铁路系统的,不就是几条外烟的事吗?”李国强笑着说,“是乔先生说,这条狗对你意义非凡。”
“嗯……”岳宁听见这话,眼睛又湿了,她扒拉开大黑的背上,那儿明显狗毛稀疏,里面是一道长长的伤疤。
乔君贤也蹲下要摸狗头,大黑跟他不熟悉,立马龇牙咧嘴,凶相毕露,那个眼神,吓得乔君贤汗毛都竖了起来。
岳宁沉下脸,抱住大黑:“不许叫。”
她跟乔君贤说:“你来摸。”
乔君贤有些胆战心惊地伸手,手落在狗头上,大黑刚要“呜”地发脾气,看着岳宁的脸,立马顺从了。
见它顺从,乔君贤又摸了一下,大黑没发声。
岳宁问乔君贤:“我可以带它回港城吗?”
“可以,港城那里我问过了,内地这里要准备疫苗接种记录外加健康证明就可以了。”乔君贤说。
岳宁看向阿根叔:“叔,你是兽医,大黑有疫苗接种记录吧?”
“有是有,就是在一大本台账里,我没特意带啊!”阿根说。
这样的话,要在鹏城给大黑重新办理手续了?
“宠物跟农副食品一样都是渔农署管理的。”乔君贤提醒她。
岳宁欢喜地点头:“对,我找进出口公司的同志帮忙办一下。”
乔君贤用摸完狗头的手,摸岳宁的脑袋:“先别管这些了。阿根叔他们在呢!”
岳宁站起来,看着秀秀。秀秀也一脸惊异地看着她,秀秀问:“宁宁姐,你咋变得这么好看了?”
岳宁拧了一把秀秀的小脸蛋:“你也会变这么好看。”
秀秀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真的。”岳宁看着秀秀,两条乌黑的大辫子,小圆脸红扑扑地,五官长得像春梅婶,浓眉大眼的,很好看。
岳宁又看向阿根叔,呦呵!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了。他上身穿了一件的确良白衬衫下面一条灰色裤子,剃了个小平头,肤色黝黑,但是整个人显得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