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唐叔就开他去?”
“不是,是他自己去叫的士,我发现了,让司机追过去。”
崔慧仪看了一眼颓废的崔家昌,转身对乔君慎说:“去宁宴。”
她一想他还有越洋电话,她说:“我自己叫的士去。”
“还来得及,我先送你去,再回去。”
崔慧仪跟芳姨说:“芳姨,等大姐和大姐夫来了,让他们在家等着,我等下送崔慧书回来。”
刚刚从浅水湾过来,再折返过去,崔慧仪真是头疼死了。
却说崔慧书此刻已经到了宁宴,他下车就直接要往里冲,宁宴的保安这回都认识这位崔家大少爷了,立马把他拦住。
崔慧书力竭声嘶地吼:“岳宁,你为什么要害我妈妈……”
这个时候正值宁宴客人吃过饭离开,见到保安拉着一个少年,听见那个少年哭叫,纷纷侧目。
这两天俞婉媚审判也是港城的一大新闻,今天港城的各大报纸,几家电视台都在播放这个消息,很少人不知道这件事。
在包厢吃饭的人,看到了,岳宁走高等法院落泪的一幕,那个景象看了让人心疼。
现在这个少年在这里怪岳宁害了他妈妈,实在是没道理。
宁宴消费的人群,大多有头有脸,看见这种情形,略微站了站,也就离开了。
这几天岳宁都在旁听俞婉媚的审判,不在宁宴。
宁宴的人一边去厨房叫了岳宝华,一边打电话到岳宁家里去。
岳宁都已经洗了澡,正坐在床上看电视,就接到这么一个电话。
她只能换了衣服出门,他们这里打的士也不容易,还不如自己跑过来,她一路奔过来,崔家的司机正拉着崔慧书,崔慧书哭着不肯离开。
她走过去:“崔慧书,上次我跟你说得还不清楚吗?你还来干嘛?”
崔慧书看见了岳宁,他像是疯了一样,往她这里冲了过来。
他这几天一直在看电视,关注他妈的审判动向,几家电视台都请了法律专家来解读,一致的观点都是,岳宁这个额外的因素,会影响他妈的审判,而今天审判结果出来之后,那些法律界认识也说今天判决结果确实是如自己预测的那样,甚至比他们预测的刑期更重,这也跟今天的陪审团女性多余男性有关。
崔慧书已经十三岁了,已经接近岳宁的身高了,要是普通人可能受不了这么个半大小子的冲击,岳宁伸手就把他扣住,按压在地上:“你想干什么?”
崔慧书被她压住不能动弹,嘴里叫着:“是你把我妈害了,你害得我妈要坐这么多年牢。”
“害她的最大的因素是她自己,她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才会进监牢。如果说你觉得量刑重了,你认为是我害的。那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上回来找我,如果不是你把我和你妈的关系公之于众,如果不是你想让我给你妈付保释金。我根本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我和你妈有关系。”岳宁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你自己想想,是不是?不要把你自己的错,扣到别人头上。你是男孩子,要有担当,要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
这时乔君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