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罗国强拎着桶里的鱼回厨房,厨房里,岳宁正在切配菜。上次他见过岳宁的刀工,那时他就觉得岳宁刀工厉害,不过他爸告诉他刀工不是最重要的,这些都有其他人做,自己把菜炒好才是关键。

问题是他切菜切不好,炒菜也比不上岳宁。

“岳师傅,您这刀工太厉害了,我做了五六年切墩,都比不上啊!”马耀星过来问,“卤猪蹄里为啥要加这么多猪皮?”

“下午你就知道了。”岳宁把配菜码放进盘里。

罗国强帮她把鱼放在案板上,花鲢比鲫鱼大多了,剔骨去刺也简单多了。

“国强,走,咱们去煎鱼了。”岳宁拿了碗走向灶台。

这里不像乡间,油要省着用,该油锅就油锅,该放什么就放什么。

岳宁还不忘叮嘱:“阿星,时间差不多了,鸡皮囊清洗干净擦干水分,先晾着,暂时别用风扇吹。另外,泡发的香菇切丁,香菇水、海米水和泡瑶柱的水,过滤一下,吃过饭,我要生炒糯米饭。”

“生炒糯米饭,鸡肚子里的糯米饭不是蒸的?”马耀星问。

岳宁心里有数,脚下却没控制好,一脚踢过去:“整鸡脱骨,你不会也就罢了,那确实难。鸡肚子里的糯米饭都不知道是生炒的?我爸去西北才多久,这是我爸根据淮扬名菜八宝葫芦鸭改良的,是福运楼的特色之一啊!”

马耀星被她踢了一脚,委屈地大声嚷嚷:“我师傅没教过。”

罗世昌听见,转头看向马耀星,马耀星与他对视,再次强调:“师傅确实没说过,没说过怎么脱骨,也没说过糯米饭要生炒。”

周老爷子说:“他自己都不会,怎么跟你说?”

“他不会拆骨,但他爸,还有岳师傅肯定教过他,他就是不肯说罢了。”马耀星偏要把话挑明。

罗世昌这会儿气得头上都快冒火了,脸阴沉着:“都愣着干嘛?接单子炒菜。”

马耀星围着岳宁转,见她身旁的牛河邦正在炒菜,便拍马屁说:“小岳师傅,我们阿邦叔炒的牛河在粤城那是一绝,他这手艺还是您爸爸教的呢!”

岳宁看了一眼牛河邦的炒锅:“我爸不会这么教,他这是瞎炒。”

“在粤城,居然有人说牛河邦瞎炒牛河?”有个厨子哈哈大笑起来。

鱼骨放进砂锅炖,鱼肉煎了泡水,岳宁舀水涮锅:“阿邦叔自己心里清楚,对吧?”

牛河邦张开大嘴,笑得开心:“说出来干嘛?”

那个厨子边出菜边问:“那你倒是说说,不瞎炒,该怎么炒?”

岳宁转身去压了鱼茸,这下周老爷子算是亲眼见识到了,原来拆鱼羹能做得这么快?

鱼汤还得炖一会儿,岳宁说:“阿邦叔是在偷懒,我正好也要炒,我炒的这个牛河,是我爸教的,正宗的老手艺。”

牛河邦笑着说:“那你让这帮小子见识一下你爸的手艺。”

“好。”岳宁在锅里放油,再倒入小半碗红糖粉,马耀星不解:“小岳师傅,你这是干啥?”

牛河邦往锅里加老抽,解释道:“她在熬滴珠油呢!”

“滴珠油?”

“不用老抽,用红糖熬制的滴珠油,不仅能上色,还带有焦糖的香气。用它炒出来的干炒牛河才够香。”牛河邦向大家解释道。

周老爷子笑着调侃:“牛河邦,你啥都清楚啊?”

牛河邦瞧见张经理陪着宋局长走进来,笑着回应:“周三爷,我这是有觉悟。全市大小国营餐馆都是兄弟单位,咱们这条街上的为民饭店,基本就靠卖炒河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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