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麦里克不由打量起了伊丽莎白,问她:“怎么了?你好像今天心情特别好?”
“是啊。”伊丽莎白手持银叉,悠然挑着盘子里的意面。
……
大约五分钟后,食堂里的所有人都朝艾麦里克看了过去。
因为这位一贯优雅高贵的吸血鬼王子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而且一脸惊悚朝伊丽莎白喊道:“你怎么会这么想?!”
伊丽莎白没想到他的反应会这么大,一时反应不过来,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望着他。
艾麦里克头皮发麻:“你还去问她了?!这太冒犯了……”
司凌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快速且心虚地往她这边扫了一眼,她眉心跳了跳,放下了手里夹着汤包的筷子。
阿坠也注意到了艾麦里克那一眼,不无好奇地扭头看司凌:“怎么了?伊丽莎白又作死了吗?”
“没有。”司凌摇头,在艾麦里克赶过来和她解释之前,先一步高声道,“殿下,我很高兴能和你的小女朋友解开误会,你大可不必担心这会引起什么别的麻烦。”
艾麦里克双颊憋得通红,司凌话里的调侃让他无地自容,但话里的意味又让他松了口气。
憋了半晌,他终于扭过头,朝司凌颔了颔首:“谢谢。”
泫敕低笑了声,看着司凌,意有所指道:“是很有礼貌的小孩子了。”
“是啊。”司凌认真点头,阿坠还云里雾里的:“啥啊?”
泫敕啧了声,看着阿坠:“你也一样。”
阿坠:“?”
他又看向白玛:“你算新生儿。”
“啊?”白玛一脸惊悚,和阿坠面面相觑。
“调侃”这个行为出现在泫敕身上太奇怪了。他这人不苟言笑,身上一直有一种疏离的气质,加之又兼具“上古神兽”和“厉鬼”两个属性,实力和悲惨经历都为他镀上了一层悲凉淡漠的颜色。
这样一个人突然说笑话,不论笑话本身好不好笑,惊悚都远大于好笑。
连司凌都感到意外,打量着他问:“你怎么了?”
泫敕:“什么?”
“……”司凌虽然觉得怪,但仔细想想,他说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对她三万岁的鬼龄来讲,如果喜欢艾麦里克算“恋.童”,那阿坠当然也是小孩子,刚当鬼的白玛类比新生儿也没毛病。
早饭之后是两节密米尔教授的理论课——至少司凌是这样认为的,但在她走进教室,抬头就看到一个人身鹮头的家伙正在擦黑板,猝不及防地往后一退:“Wooow……”
人身鹮头侧过头看她:“新同学?”青金石的鸟喙发出知性的女声。
“啊,托特教授!”阿坠从司凌身后绕过来,笑道,“您从埃及神界回来了?这是我的嗯……同胞,瓷国的交换生们。”
几人都从阿坠的只言片语里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托特,古埃及的智慧与时间之神,文字的发明者、时间的掌管者。据说最高神祇阿蒙神是托特的儿子,古希腊神话中的商业守护之神赫尔墨斯既被认为是托特的儿子,又经常和托特直接被混为一谈。
“欢迎各位。”托特道。
白玛跟黎琪小声嘀咕:“我一直以为托特是男的①……”
托特温和地笑说:“在我们那个年代,天界女性神祇居多。”
白玛因小声嘀咕被听到而窘迫了一下,轻咳了一声,又说:“啊……好的。可是相传玛阿特女神和赛莎特女神是您的……”
“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