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是学生吗?!?!”黎琪脱口而出,惊诧不已地打量司凌,“你这种大鬼还要上学?!你们鬼怪界这么卷吗?!”
“也不是……”司凌觉得这事不太好解释,“以后慢慢聊吧。”
他们回到校车上,司凌才知道路西法临时有事先回学校去了,不过好在还有密米尔教授坐镇。密米尔作为北欧通晓九界的神明,就算只剩一颗脑袋,在人间也依旧有不少人脉。他于是先让看起来和普通人最接近的吸血鬼们将白玛送去了医院,然后又联络了几位人间的老熟人,托他们照顾白玛。
之后鬼怪们又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在效命于撒旦的地狱魔前来带走亡者的魂魄之后,大家再度从灯塔国这边的阴阳边界进入灵薄城,从灵薄城返回鬼怪学院。
他们离开吞巴庄园附近的戈壁时临近灯塔国的晚上十点,到达霍亨索伦堡时是清晨五点多。此时晨曦的阳光刚刚斜洒下来,古老的城堡被镀了一层恬静的气息。
学员们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三两结伴地返回寝室进行休整。司凌走出电梯时告诉泫敕和阿坠:“我先去见一下路西法校长。”
“什么事?”阿坠问。
司凌耸肩:“白玛毕竟是主要目标之一,虽然把她送去医院是密米尔教授点头的,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跟路西法打个招呼。另外……”她顿了一下,“方丽仪还留在西餐厅规则怪谈里呢,这个怪谈如何处置,这件事应该让路西法和玛门都知道,以便他们商量如何处置这张卷轴。”
“好吧……”阿坠点点头,扯了个哈欠,“你去吧,我得回去休息了。”
“晚安。”司凌颔首微笑。
泫敕想了想:“一起去吧。”
司凌没有拒绝,两个人一起穿过城堡幽暗的走廊,前往路西法的办公室。
在大半的路程中,他们都没有说话,厉鬼走路又完全可以没有响声,清晨静谧得好像世界都是空的。
司凌心里在盘算白玛的事,她拿不准撒旦、路西法还有阎罗王会如何看待这个“歹竹出好笋”的小意外,私心里希望白玛不必被阎罗王判罚,暗暗设想自己能怎么帮她。
泫敕突然开口:“我是不是给你惹了麻烦?”
“什么?”司凌一下没反应过来,侧过脸看他。他们刚好经过一个镶在城堡墙壁上照明的火把,他本就俊朗的侧颊在明暗交替间显得棱角更分明了,司凌不禁定睛多看了看,见他垂眸道,“那个结界……你自己能打破是不是?我触动手镯弄得场面很尴尬。”
“呃……”司凌现在回忆起那个场面依旧尴尬,她咳了声,摇头,“尴尬是真的,但你出现得很是时候,不然我自己硬扛内爆只会更糟糕。”
她语中一顿:“所以我说谢谢你……是真的。”
“真的?”他侧首回视过来,她看出他眼中存有怀疑,但目光已然明亮起来,让她想到小孩子受到认可时的神采。
还怪好哄的。
——她正这么想着,突然听到他问:“可你想让天帝拿我做黄焖鸡?”
司凌如遭雷劈般僵住了。
她梗着脖子躲了一下他的视线,却发现他的神情是真诚的,他只是想通过这个疑问进一步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惹麻烦。
“嘶……讲道理。”她有点崩溃,完全不想对这么尴尬的事情“讲道理”。但神兽有什么坏心眼子?神兽就是在渴求一个答案而已。
司凌无奈地正色:“你还记得你给我镯子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泫敕满目惑色。
“你说‘羽毛炼化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