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会有地府阴差过来对接,我们插手会添麻烦。”司凌恳切道。
她可不想再听谢必安这个阴间社畜跟她抱怨工作流程的问题了。
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听她这么说也不再多嘴,三个人继续穿过这片血腥现场,先前的矛盾让她们既没有心情也没有话题可供闲聊,但她们还是产生了一种默契——在遇到一息尚存的主要目标的时候,弗蕾迪丝和伊丽莎白都不会动手,默认让司凌拿人头。其间有一个在草丛里的幸存者司凌没注意到,弗蕾迪丝还碰了碰她的胳膊,提醒她那里还有个人。
而在遇到尚未断气的非主要目标时,司凌也会无视,默认让弗蕾迪丝和伊丽莎白去拿人头。虽然拿这些人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但大家一直在群里计数,多拿一些面子上还是好看的。
夜幕上的金色符文越来越深了,司凌知道法力最强的僧侣们就在附近,极有可能包括贡布本人。
她顺着符文的方向转了个弯,眼前的道路忽而变窄,前方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林荫小道。三人复行十余米,左侧的林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人不约而同地驻足,警惕地望向林间,在幽暗的夜色中,她们先看到了斜前方的草叶晃动,接着,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虽然没看到人,但看到了象征主要目标的SAN值条标注。
两个人神情一凛,马上进入准备战斗的状态,司凌倒因看清来人心头一松:“别动……”她抬了抬手,示意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冷静,自己举步迎上去,“白玛,怎么了?”
白玛看见司凌的瞬间几乎脱力,完全无暇顾忌身上昂贵的高定晚礼服,一屁股坐到地上:“我可算找到你了……”
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都看得一愣,司凌哑了哑:“抱歉。”
——真的很抱歉,她刚刚完全把白玛给忘了。
方才在会所里的时候,她先去22楼的休息室给贡布下套,当时把处于隐身状态的白玛留在21楼的卫生间是出于安全考虑。但之后寺院突然烧起大火,所有人都在措手不及中陷入混乱,司凌更因感受到法力反噬不得不尽快赶到寺院收掉规则怪谈,一时就忘了卫生间还有个白玛。
现在看着白玛找过来,司凌有点淡淡的尴尬和愧疚。
……因为虽然白玛正处于用障眼法隐身的状态,不仅人类,就连伊丽莎白这样的实体型鬼怪都看不到她的踪迹,但在其他属性上她依旧是个普通人,完全不能像司凌这样飘来飘去。所以她找司凌全靠跑,在偌大的庄园里走了多少冤枉路且不说,中间如果遇到法力高强的僧侣对草叶晃动产生怀疑,动用法术伤到白玛也是有可能的。
“真不好意思啊。”司凌伸手去扶白玛,白玛撑起身,顾不上多缓,紧紧攥着司凌的手腕,告诉她:“你不能再往前走了,贡布……贡布就在前面!在施法布阵!”
司凌说:“我就是去找他的。”
“不……”白玛连连摇头,“你不能就这样去。”她指指天边的符文,“这是吞巴家族的独门秘籍,专门震慑妖鬼的。封印一旦完全铸成,就算你有几千年的修为也照样会被消磨干净,就算杀了贡布你也跑不了。”
可我有几万年的修为啊——司凌下意识地想用这话反驳,但最终咽了回去。因为这里除了她还有伊丽莎白和弗蕾迪丝,她们真的会被炼死。
她若有所思地请教白玛问白玛:“那怎么办?”
“先杀别人。”白玛给出简明扼要地答案,“构筑这个封印会直接消耗修为,虽然参与者多意味着每个人的消耗都不会太大,但凭我对贡布的了解,他不会亲自做这种事的。”
“所以,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