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脑补让他们四个不自觉地后背相抵,围成了一个圈。
知道身后就是自己人有效地打消了大半的恐惧,可这又让他们无法完全看到彼此,进而变得担心不在视线内的同伴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
……同伴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反应过来时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这是个跨越文化的恐怖元素,无论在中式恐怖、日式恐怖还是西方恐怖里都很常见。
况且,在恐惧之中安寂也是一种催化剂,如果安寂中在多一缕来自于自己或同伴的惶恐呼吸声,就更让人慌张了。
于是索朗吞了口口水,提议道:“我们……轮流报数吧,报一二三四,确保大家都安全……”
按部就班地执行一套流程可以让恐慌淡去。
大家纷纷点头,次仁更是索性当机立断地开头:“一。”
索朗说:“二……”
“三!”
“四。”
然后又是次仁:“一。”
索朗:“二。”
“三。”
“四。”
“五。”
平静、低沉、沙哑、阴恻恻的男音,令所有人倏然转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平措。
溺水而亡的平措就在次仁身边,目光低垂地刚报完数。
他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是脸是湿的,水珠顺着脸颊一滴滴地往下淌。
次仁瞳孔骤缩,一下子弹开两米远。
可下一秒,他突然恍惚了……
平措死了?
不,平措在这里。
平措是溺死的。
平措在这里……
所有人都在陷入如出一辙的恍惚,一种全无道理的崭新认知开始在这种恍惚里蔓延。
平措没死。
他应该是死了的,但他没死。
他为什么没死?因为有“神”在保佑他,不死不休的神,真正不死不休的神。
多么让人敬畏的力量!也让人崇拜,如果他们都供奉祂,他们都将获得这种力量!
数步之外,阿坠打了个寒噤。
……虽然她知道那个“平措”是装神弄鬼的泫敕,也知道这都是设计好的,更知道在规则怪谈里参与者因为触犯规则而被污染只是再基础不过的事情,但目睹这种污染过程还是挺瘆得慌的。
再加上泫敕还在司凌的建议下搞出了“悄悄出现在你身边”这种经典中恐元素来合理推进污染进程,中西结合疗效加倍了属于是。
阿坠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是妖不是人.
约莫十五分钟后,幸存的四人平静如常地离开了花园。
他们迅速分散,平次没走出多远就碰到一位熟悉的师
弟,马上笑道:“我正要去便利店给大家买些水,你方便陪我一起去吗?”
师弟不疑有他,与平次结伴同行,还在平次的要求下多喊了几个人来帮忙搬水。
又过半个小时,一行人走出了便利店。
那位师弟手里没有搬水,但拎着一大包点心,在经过与便利店紧邻的庙宇时,他的目光投向正在路边寒暄几名信徒,其中恰好有一位是他认识的,他于是走过去,从容自若地提了提手里的袋子:“我要去奉上贡品,一起去吗?”
信徒们自然不会拒绝。
……
西餐厅中,方丽仪仍在执拗地硬撑,这导致西餐厅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