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歧恰到好处的温柔,就像夕阳落去后,晒过被子上的余温,合适但又雨露均沾,不看谁对自己好,以至于连周修远都能分到一杯羹。
他心里咕噜噜地冒着酸水,嘴里的牛奶残余都变成了苦味,陆知夏委屈地问他:
“所以你在牛奶里放了什么?”
系统:“恶意值超标。”
陆临歧无奈:“他对我的怨念都具象化了。”
他简直能直观地看见陆知夏身上冒出黑烟,不小心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陆临歧轻轻掩住嘴巴,压下嘴角:
“下了你想的那种东西。”
“什么?”
陆知夏有些心痒,尤其是面对陆临歧如此生动的表情,像干了坏事窃喜的猫一样,洗完澡后带着水汽的半干头发柔顺又芬芳,袖子有些松垮,随着他抬手露出突出的腕骨,手腕上坠着一条细细的红绳。
“笨蛋啊,电视剧里的。”
“是吗?”
他忍不住去抓对方的手,指尖有些凉,掌心是柔软的,陆临歧嫌弃地推开他,准备起身跟系统交差,突然被陆知夏抱住往床上一扔。
那个一向卑微又怯懦的弟弟,此刻用布满创可贴的手包裹住他的,往自己脸边放。
“那真是太好了,哥哥。”
陆临歧摸到一手滚烫,骂他:
“神经病,逗你玩的,我加的是葡萄糖。”
陆知夏痴迷地看着他,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塌下身子用脑袋拱男人的胸口。
“不,我真的好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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