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独特了。这是那个人身上独特的味道,而就连袖长,衣长,都和她所目测的、他的尺寸基本吻合。

沙谨衍。段嘉玲脑中冒出他的名字。除了沙谨衍,港城难道还有第二个人,能撑起这样的衣服吗?

她已练就了看衣识人的绝技,衣服是人的第二张脸。

这些一定是沙谨衍的衣服。她的手指隔着厚厚的防尘布袋触上柔软的布料,一颗心也柔软异常,柔软地在胸腔里跳动。

原来就算过了一个月,再度碰触到和他相关的东西,还是会心跳加速吗?

沙谨衍穿着这些衣服时,会是什么样子?定是随意地把大衣朝身上一披,修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夹着香烟。在袅袅烟雾里,冲人挑唇一笑。

吊儿郎当又风流倜傥,也不管别人死活。

男B:“听说他至今都没找过女人,圈里都在传他喜欢走旱道。你看那边那个他的大块头助理,圈里都说这个小助理领一份工资干两份活。”

男C:“Vincent艳福也不浅呐,哈哈哈哈……”

三人成虎,黄谣就是这样被传播起来的。

沙谨衍已经走远,愤怒的情绪还在翻腾,心里暗暗发狠:你们三家公司给我等着!

霸道总裁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 74 章 HK074 藏不住

沙谨衍被那三个胡说八道的人渣气得脑壳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愤怒、怨恨等负面情绪消耗掉他许多能量,这会儿特别想找自己的“人形充电器”补充能量。

考虑要不要真的像上次拍卖预展那样,假装去找汤逸臣打嘴仗,这样就能和师妹说上话,即便只是简单的交谈几句。

转念又感觉用“只动口不动手”的方式补充能量远远不够,至少要用“亲亲抱抱”的方式补充能量,尤其在听到那种不像话的黄谣之后,他更想好好抱一抱自己可怜见儿的师妹。

在泳池派对的一隅,盛雪亲密挽着小男友,与两位来自迦洛林的大客户兼艺术品收藏家老总谈笑风生。

那天段嘉玲和叶酩到的时候,场子里云缭雾绕,牌桌上有人在推牌九。

骨牌磕上木桌,质感清脆。

玩到酣处,唧唧呱呱,笑笑闹闹。

“今天沙三又散福气——”

“财神日嘛,财神下凡。”

段嘉玲不觉朝着人声最鼎沸处望去。

“赏你们了。”沙谨衍懒懒地衔着一根烟,将牌推倒,挥手叫来荷官。荷官从一只檀木箱子里取出钞票,分给牌桌上其余三人。

他挥手的气势,像是大人给小孩赏赐糖果。

那些钞票是晃眼的暗橘色,橘黄色的一盒,其上盘踞着金龙。纸醉金迷到了极致。段嘉玲没见过这样多的钱,但牌桌上的太子爷们,每天过手的流水都比这多。

能坐上这牌桌的,谁兜里没钱呢。非要装成一副欢欢喜喜的样子,其实还是捧沙谨衍的场。

段嘉玲看荷官分钞票,一个眼错不见,叶酩就已经坐进了商墨成怀里,将外头的大衣去了,只穿一件贴身吊带,仰起脖颈对商墨成笑得妩媚。

这时场上已经开始新一轮牌局,只有段嘉玲还在会所里站着,也有男的女的在看她,她倒是不急不慢不局促,只是周身柔和安静的光芒,和会场格格不入。

沙谨衍瞥见她站在那里像一株竹,亭亭玉立而自在,朝荷官扬扬下巴。

荷官会意,上前招呼段嘉玲。

“小姐要不要来打牌九?”

这荷官是沙谨衍用惯了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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