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不疾不徐,但伶牙俐齿的,把沙墨气了个两鬓突突。
他的心像杀猪一样嚎叫,心说她是真傻还是假傻,难道听不懂他在嘲讽她。
沙墨笑的皮痛:“让你叔母砍甘蔗,想法很nice,可我怕她一生气跟我离婚,出去和嘉琪创业,港府会多两位美女商人,咱家却要丢了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太太!”
哦豁,意思是她拿不出手呗。
段嘉玲一脸认真:“二叔您又秃又有肚腩,也需要锻炼身体,我建议您也去砍甘蔗,跟嘉琪,二太太三个一起砍,这个想法是不是更nice?”
她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在装傻?
沙墨血冲上脑,也想好了,这一出门,当记者们追问起沙谨衍的行踪,他就暗暗言弹几句,表面说他身体不适,但要故意透露出段嘉玲粗鄙,沙谨衍不喜,是以拒绝和她回门的口风。
正好他们二人身份相差悬殊,媒体都在等着看笑话。
听他那样说,必定添油加醋一通乱写,将段嘉玲写的极不堪。
到那时豪门圈子排挤,平民百姓笑话,她就是全港人茶余饭后的话柄了。
但他正想的美呢,段嘉玲忽而轻手揽上他的腰,低唤:“二叔?”
“”回头看,她微笑时唇角还有婴儿肉垫,其实还是个孩子。
如果不是她不知天高地厚夺掌家权,沙墨不屑跟个小孩子一般见识的。
她指身后:“您提裤子时怎么不看呢,内裤卷边,都露外面了。”
什么,最讲究衣着的沙二爷怎么可能内裤露边?
难道是刚才情不自禁,和妻子亲热完提裤子时不小心漏的?
沙墨忙回头。
段嘉玲趁机一把大搡又一脚大绊,只听啪啪的快门声,沙墨出了门。
不好,他是一个大马趴摔出去的!
富豪家有婚事,只要能拍到新人新照,再随便写几句都是销量,而且新人回门日,惯例都要派利事,所以这种美差全港记者抢着上。
今天的沙家门外蹲守的记者尤其多。
当然是因为绑架案。
俗话说的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在前天,沙谨衍隆重大婚已然轰动全港,当夜海底隧道又发生枪击案,一辆满是弹孔的平治轿车被拖出隧道时还在往下掉子弹,虽车牌被摘,但记者们还是凭经验认出,那是沙谨衍的坐驾。
正好这几年匪帮猖獗,港府绑架案频发,大家就猜测,沙谨衍怕是被绑票了。
因为沙家没报警,也没有召开记者发布会,没有确定的消息大家也不好胡写,只好来此蹲守,只要能拿到一手消息,加印报纸便是销量。
所以记者们全都严阵以待,只要看不到沙谨衍出街,基本就可以发通稿了。
当然,所有报社也将派出全部狗仔,24小时跟踪沙家所有人,实时报道!
随着门开,训练有素的记者们一冲而上。
但出来的既不是沙谨衍,也不是新娘子,而是,二爷沙墨!
他也热情的朝着记者们扑了过来。
但是又半途拐弯,一个倒栽葱,只听咕咚一声,从侧面栽下了台阶。
沙二爷栽台阶也算爆点了,啪啪声响,相机狂闪。
当然,号称无孔不入的港府记者也不会放过段嘉玲,看到她身影一闪,而且是一个人,所有人疯狂转向,相机齐齐调头,话筒也几乎要怼进她嘴巴里。
“段小姐,新婚感受如何,沙大少呢,为什么没跟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