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嘉玲无奈,沙老太爷不愧白手起家的首富,够精明,这是挖了个坑要她跳。
可惜她没上勾,愚蠢的沙墨先着急了:“阿爹,她是蛇妇,伙同绑匪来害咱家的。您疯了吧,竟然要把董事局主席交给她,她要是把钱全送给绑匪,就算谨衍能活着回来,又有什么意义?”
露马脚了吧,要让他办营救一事,钱,会比沙谨衍的命更重要。
老太爷试孙媳不成,反被愚蠢的儿子创到,鬓爆青筋,眼里透着愤恨与失望。
但段嘉玲这个旧恩之女,却给了老太爷全新的希望。
她说:“爷爷,承蒙您看重,但我并不是想要董事局主席一职。”
沙墨险些跳起,不要执掌董事局,那她想干嘛?
“人是前晚被绑的,目前绑匪应该在转移,安置人质,大概会有一两天的时间,等他们确定隐蔽好,就会问咱们索要赎金,在这个阶段咱们应该做的是立刻联络信得过的私家侦探和飞虎队员们悄悄找寻线索,全程监控绑匪,就算最终必须付款,也要保证人质被救出来时是活的,健康的。”段嘉玲说。
这正是老太爷心中所想,他可以倾尽毕生所得,但求大孙子平安归来。
他没有转头,连余光都没有瞥她一下,似乎对她的到来已经变得毫不在意。
江孝冲她挤挤眼,转身退场。
段嘉玲走到钢琴边上,沉默地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
等到一曲弹毕,她才怯怯地开口:“Vincent……”
沙谨衍骤然抱住她压在钢琴上,猛烈地吻,大力地揉,想要把她弄坏,又想要彻底占有。
第 45 章 HK045 刀尖舞
段嘉玲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人就被他抱起放在琴键上坐下,琴键发出一串急促的音符。
被他压倒,背脊紧贴在冰凉的琴盖上,一阵寒意窜过,又被随即而来的热浪淹没。
他的吻炽热浓烈,大手游蛇般巡视她的身体,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已经离阿鬼士多不远了,银刺车就在前面不远的山湾中。
段嘉玲下车查探情况去了,刘波和许天玺提心吊胆等着。
终于,她招手,示意他们开车过去。
即阿嫂大剌剌站在路中间,就证明前面没有绑匪设伏,这条路都是安全的。
这才算真正意义上的逃出生天!
刘波激动无比:“银刺车宽,大少爷终于能坐的舒服点了。”
一车挤了五个人,沙谨衍还头部中弹,浑身是伤昏迷又被迫蜷曲着,一颠一晃都叫他无比痛苦,而银刺的宽敞和稳健都是贝勒所比不了的。
深入敌穴救出大少爷,刘波仿如大梦一场,心中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许天玺也喜悦,还不忘警告阿荣哥:“我们现在就可以将你送到警署,也劝你放聪明点,乖乖配合警方检举,将所有绑匪一网打尽。”
刘波也说:“我家老爷被你们射成重伤,生死未卜,等着上绞刑架吧你!”
许天玺想到什么,瞪刘波:“刘哥,你给绑匪通风报信,你也有罪。”
“我没有,我是被阿姆欺骗了。”刘波慌忙辩解。
许天玺调转枪头:“你差点就害死阿嫂,还执迷不悟,看我不一枪嘣了你。”
但他余光瞥到阿荣哥似笑非笑的,忙停止了内讧。
家务事可以回去再掰扯,现在他们一致的敌人是绑匪,是阿荣哥。
把贝勒开到银刺车前,让许天玺押着阿荣哥往银刺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