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麻将馆客人少,但也不算安静,搓麻将的声音,清脆锐耳。
段嘉玲笑问:“我听说,这里是我爸发家的地方。”
“是啊,老板就是在这里起家的。老板以前经常跟我们聊他打江山的故事,他刚来港城的时候,你知道他做什么生意吗?”
这点原书没说,段嘉玲只能摇头:“我那时候还小,没听爷爷提起过。”
“卖蟑螂药!港城这鬼地方什么最多?蟑螂嘛!老板把蟑螂药批发给其他小贩,赚了不少钱。他白天批发蟑螂药,晚上就在这条街的街尾摆摊卖糖水,他煮的桑寄生莲子蛋茶,简直是一绝!很受欢迎的!”
书里有说,这是段家祖传糖水。
段嘉玲问:“桑寄生莲子蛋茶好喝吗?”
“好喝!老板以前经常煮给我们员工喝,不过最近这一年,没再煮过了。当年老板存够钱之后,就开了这家店,后来生意越做越大,相继又开了六家麻将馆。他有魄力,很厉害的!”坤叔说起东家的打拼之路,那是侃侃而谈,可见,他是真心佩服段耀祖这个人。
段嘉玲顺着坤叔的话锋,笑着赞同:“爸爸白手起家,确实厉害。”
店里来了一大波客人,很是吵闹,段嘉玲往楼梯走去,“这么多年,也多得坤叔你的帮忙,不然靠我爸一个人,也很难成功。”
坤叔跟在后面,谦虚笑道:“大小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打工的。老板以前常说,他能成功,是因为女儿给他动力。他总是说,他要为女儿赚足够多的钱,然后再想办法把你接过来,让你以后都不用为钱发愁,无忧无虑过大小姐的生活。他钱包里有一张你小时候的照片,他没事就拿出来看,大小姐,你就是老板奋斗的动力!”原来因为灵魂不容,段嘉玲只能说简单的嗯嗯啊啊,再加上她到港时老太爷已经定好婚期请好宾客,她也就没有反对,跟沙谨衍举行了婚礼。
但她也早就想好了,等她能够表达清楚了,只要沙谨衍愿意,就和他谈离婚,也不贪恋首富家的财富,可以分文不取,净身出户。
但现在沙谨衍被绑,生死未卜,这佣人却想要把她弄走,她是何居心?
段嘉玲当然不可能眼看着一个佣人坑自己,她径自上前,直接开问:“阿姆说我克夫,难不成我丈夫已经死了?”
看她蓦然出现,阿姆和许婉心同时色变。
“呸呸呸,大少爷好好的,少奶奶您大清早的怎么能咒他。”阿姆忙说。
段嘉玲挑眉:“刚才可是阿姆你亲口说我克夫命的,要不是我丈夫已死,你怎么能用那样的话来形容我这个才刚刚新婚的,新少奶奶?”
她挑眉,再追一句:“还是说你就那么盼着我的丈夫死?”
阿姆没想到向来一言不发的北妹不但能讲粤语了,还伶牙俐齿,咄咄逼人。
少爷生死未卜,她说人家的妻子克夫,不明摆着咒少爷死?
再说了,少爷被绑是家中机密,她一个佣人却肆意言说,要叫老太爷听到还了得?
阿姆正欲求段嘉玲赶紧闭嘴,便听一阵脚步声。
回头,恰好看到老太爷的轮椅。终于,眼看约好的时间要到,段嘉玲也出发了。
她刻意挑了下午两点半,这是刘波建议的,唯一白天不堵车的时段。
老司机果然有经验,这个时间段隧道口特别通畅。
她刚进收费站就看到有几辆无牌越野车在跟踪许天玺的贝勒E3了。
远远跟着许天玺,她过收费站,也进了隧道。
隧道只要不堵车,车速当然快的飞起,许天玺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