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屑还能理解,关键是,段耀祖似乎也不乐意:“没必要!爸爸不在乎这个。姓什么都一样。”
这完全不符合人之常情。
吃完晚饭,段嘉玲帮着收碗,“晚上吃得有点腻,爸爸,你给我们煮点桑寄生莲子蛋茶做夜宵吧!”
还坐在餐桌旁剔牙的段耀祖诧异:“什么茶?”
“桑寄生莲子蛋茶,是糖水。”
段耀祖茫然摇了摇头:“我不会煮这个。”
不会?
段嘉玲不动声色地继续收碗。
祝凤萍笑道:“连我都没煮过桑寄生莲子蛋茶,你爸哪里会。你想喝糖水是吗?红豆沙可不可以?”
段嘉玲乖顺点头:“红豆沙也可以!”
接下来几天,家里每天都有人在,段嘉玲便只安心养伤。
当然,袁宝玲和袁宝泉姐弟两个,没少暗暗使绊子、给脸色,段嘉玲每次都把祝凤萍给搬出来,祝凤萍为了安抚住嘉玲,不得不收拾那姐弟二人。
腊月二十七那天,祝凤萍一家四口喝喜酒去了,家里只剩下她和父亲。
段嘉玲把握住机会,趁父亲不注意,她悄悄到一楼,把柜台伙计打发去买报纸,然后给坤叔打了个电话。
坤叔没想到段嘉玲这个时间会打给他:“大小姐,你找我什么事?”
“坤叔,我需要你帮个忙。”
“你说,只要我能帮的,肯定帮。”
快过年了,又是上午时间,店里打麻将的客人少,段嘉玲站在柜台里面往外看,场内动静尽收眼底。
段嘉玲:“麻烦你给我爸打个电话,把他叫出去,叫出去一个小时就足够。”
坤叔稍微有些迟疑:“现在?”
“对,现在。”
“那个……大小姐,我能不能问一下,这是怎么了?”
“我有一些怀疑的事,想搞清楚,等我搞清楚了,我会详细告诉你,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帮忙。”说着,段嘉玲决定卖坤叔一个人情,“我爸和祝凤萍商量,年后要让祝凤萍的两个弟弟把你替换下来……”
坤叔显然对段嘉玲所说的事是有所感知的,他怅然若失地说:“我猜到他们想要把我炒了。谢谢你,大小姐。”
段嘉玲脑子快速运转,段耀祖近一年杳无音信,此时屋里却多了一个中年女人,眼前这两个女孩,衍显是回家的模样,再加上刚才坤叔模棱两可的话语,不难猜出是什么情况。
其实还没到这里之前,她就有过这方面的猜想,不然没办法解释,段耀祖为什么不想办法跟家里联系。
原来是另组家庭,暂且把家乡的老父亲和女儿都抛诸脑后了。
万安已经有‘梅兰菊竹’四个字头,如果增加多一个,那万安就是三大社团中,第一个有五个字头的社团。
到时候,他们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大社团!
沙谨衍握紧橙子,这趟没白来。
问题在于,多开的堂口,他能不能顺利当上坐馆?
如果在这儿没定下来,那么回去之后,成彪未必会提拔他,毕竟,成彪的亲信多的是,僧多粥少,都虎视眈眈盯着呢。
段大龙在书桌上写下一个“松”字。
成彪满脸堆笑地恭维:“‘松’字,这个字头好!”
沙谨衍趁着机会,主动出击:“谢谢龙爷赐字。”
郑复英是个衍白人,他瞄了眼成彪,又看了看丧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