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景笙继续道:“校门口,我等你。”
陈颂同意后,算好距离跑到校门口,刚好完成三公里。
云景笙递给他一杯热奶茶:“慢慢来,不用这么急的,我都在这等着呢。喝点奶茶暖暖,我刚去拿的四季奶青,你常喝的。”
陈颂礼貌地笑了下,接过奶茶道谢,随后解释:“我刚好在校园跑,顺路跑过来结束的。”
云景笙笑了下:“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着急见我呢。怎么样,提前回来你开心吗?”
陈颂神色微顿,像是没反应过来云景笙的话,尴尬地笑笑:“啊......呃......嗯,开心。”
陈颂今天穿着一身黑色加绒卫衣,显得皮肤更白,脸上不知浮着运动多度的红还是被寒风冻得的红,让原本冷漠的脸多了些活气。
云景笙有些动容地笑了笑,目视前方发动车子,语气温柔:“去哪吃啊。你上次说的那家店名叫什么来着。”
陈颂捧着奶茶的指尖动了下:“馥金街上那家何春馆。”
“好。”云景笙依言打了导航,“挺近的,才三公里。”
陈颂道:“嗯,那边是小吃街。很多大学生去的,车可能不是很好停。可以停远点,我们走过去。”
云景笙问:“那你和朋友经常去吗?”
陈颂摇摇头:“偶尔去。”
陈颂在学校可没什么朋友,闲暇时间几乎没有。难得几次出去吃也是自己兼职后,半夜实在饿得不行顺路去吃了些。
这几天心情实在郁闷,今天云景笙叫他出门吃饭,好像世界难得记起他这个孩子,心中有种难言的感激。
云景笙对这边的街道不熟,在陈颂的指引下停在馥金街对面的街道,方便许多。两条街道隔着一条小河,由几座石拱桥相连,河岸两旁栽满落了叶的秃树。
冬天的夜晚来得快,昏黄的路灯已然照亮整条街,街上结伴而行来往着很多大学生。
陈颂与云景笙并肩而行,走在拱桥上。冷风拂面,陈颂摩挲着手里的奶茶,攫取温暖。
陈颂方才为了校园跑穿得并不多,外面只穿了件厚卫衣,没穿外套。云景笙余光注意到陈颂的小动作,随后脱下大衣准备为他披上:“怪我,一心想和你吃饭,都没注意到你没穿外套。”
陈颂后退几步避开了:“没事的云教授,我不冷。我刚跑完还很热。”
云景笙手里的大衣扑了个空:“确定么陈颂。这样更会感冒。”
陈颂莫名有些拘谨,讪讪道:“真不冷,挺热的。”
虽然知道云景笙只是友好的担心,但陈颂被顾行决这么一闹,心里真就有些抗拒了。
云景笙看出陈颂的局促,为难的神情让原本寡淡的脸有些别样的生气,呼吸间溢出的白雾浮在微红的脸上,样子有些可爱。
云景笙笑了笑,把衣服重新披回自己身上。
陈颂这才松了口气,忽然想起那条藏色围巾:“您的围巾还在我那,下次还您。”
云景笙不置可否:“陈颂,我怎么感觉就出趟差,咱俩关系更生疏了呢。”
陈颂:“啊?没.....没有吧。”
云景笙双手插兜,不紧不慢地走:“云教授云教授地叫,我还以为我在上课呢。”
陈颂闻言眉眼舒展,笑了:“景笙哥,我们快去吃饭吧。不知道现在还抢得到位置抢不到。”
陈颂说得着急,二人还是散步似的走到了何春馆。店里坐满了人,白雾缭绕的面馆里香气飘飘。二人果然没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