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给皇后娘娘过后,她倒是对我十分之好,我的心中不过觉得她是处于对我的愧疚,对我母亲的愧疚,所以才会对我如此之好,这是她欠我的,欠我母亲的。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如此责备她呢?我也是看着我母亲离我而去的,我也是间接地杀人凶手,但是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同我母亲一起去了。
皇后娘娘在这期间,请了很多太医来给我看过我的病,太医纷纷束手无策,而就在这个时候,丰亦来到了我的身边。
“皇后娘娘不必担心,公主是心病,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丰亦对皇后娘娘看上去十分的恭敬,我想不过是个会点医术的太监罢了,还不是想要以此来恭维皇后娘娘嘛,到时医的好了,便有名利与地位;医不好,反正那么多的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他自然也是可以推脱的。
皇后娘娘倒是对这个叫丰亦的太监十分的信任,而这个太监也时常来到我的寝宫中为我看病,他时常会同我讲话,但是我却一句都没有回过。
今日他也是同往常一样的时间来到了我的寝宫,手中拿着一支白玉做的笛子,啥事好看,笛子并不同于别的白玉般剔透,却是通体白色,中间夹杂着些许的红丝,我心中暗笑,一个太监的,还玩儿什么文雅,买的笛子竟也不是什么上好的货色还敢拿到我的面前。
他进来后,仍然是带着如春风般的笑容,坐到了我的身旁,装模作样的将手把住了我的脉门,这架势倒是真像那么回事儿。
“公主,今日有什么想吃的没有?”我懒得抬眼看他,闭上了眼睛干脆不与他做过多的纠缠,倒是他并不死心,笑着说道:“看来公主是不饿了,不如奴才吹首曲子给公主听吧?”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想,不过一个太监,能吹出什么名曲儿来不成吗?他就如同是在同我对话一般,竟然就自作主张的吹了起来。
他吹得很轻,很淡,幽幽的笛声,让我的身心都十分的舒服,心情似乎也平静了很多。等我再张开眼的时候,手中多了一支腊梅,窗外已在飘雪,身子觉得有些冷,笛声也停了。一张厚厚的狐狸皮裹在了盖在了身上,抬眼时正对上了他的眸子,深深地,沉沉的,十分迷人,我竟然就这样看得入了神。我觉得这个眼神我见过,见过很多次,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公主,入冬了。”他只是淡淡的说着,嘴角的笑容却掩饰不了。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便拿起手中的腊梅,看了看,在看看他,示意这是怎么回事儿。
“公主这算是同奴才讲话吗?看来公主有进步了!”他笑的更甚了,但是我却讨厌别人在我面前笑,我会觉得这些人是在笑我的人生,我知道宫中的很多人都是如此,喜欢看着别人的痛苦让自己得到身心上的欢愉,我觉得,他一定也是。因为他的这句话,我反倒是别过了头去,看向窗外,并不与他对视着。
“公主这是在同奴才闹别扭吗?呵呵...奴才并没有笑公主的意思。这支腊梅,是奴才在宫外见着觉得好看,便带进了宫中。公主知道吗?奴才的家乡是个美丽的地方,那里开着很多的花,奴才是在花海中长大的。宫中也有梅花,但是宫中的梅花却是失了真的了,虽说比宫外的艳丽,但却不如宫外的自然。”他自顾自地说着,其实我也在听,却别扭得不愿意回头。
不过他倒是十分得有毅力,就算我不理他,他仍然能继续着这样的对话,他说:“奴才学医其实没多久,不过一年而已。当时奴才只是想看好公主的病,呵呵...公主一定觉得奴才学医是为了看好公主的病后,可以名利双收吧?”他询问着我,是的,我的心中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我却并没有开口说话,也许是这将近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