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阮与阿谷对苏清婉千恩万谢了一番,便要支付给她不菲的诊金,想到自己原来冒失的行为,苏清婉却是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不必了,那些凤梨酥,就权当诊金了。”
“对了,这芳香疗法,虽然功能强大,也不是一时半刻,立马能好的,还要多做几次,观察一段时日。”
苏清婉想了想,又嘱咐道,“待那家伙醒了,劝他出去多走走,不要老是窝在府中,会憋闷坏的,没病也闷出病来了。”
交代了一番之后,苏清婉也不待那熟睡的男人醒来,便要起身告辞,阿谷见挽留不住,与苏清婉约定了下次诊治的日期,便让阿阮送她出去。
“苏姑娘,请!”
阿阮对苏清婉的态度,更为亲和起来,她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苏清婉的性子,虽然有本事,却又平易近人,不像那个叶蓝心,那么目中无人,骄傲十足。
苏清婉正愁认不得出白府的路,有阿阮送她出去,她就放心多了。
一路上,抬头看天,月亮又大又圆,想到自己方才翻墙的窘事,苏清婉暗暗惭愧,按道理说,那个叶蓝媚的武功很高,混进来还有可能,自己的武功却是一般般啦,尤其是轻功,还真是蹩脚的很,如今想来,似乎她这偷摸进府,太过顺利了一些。
“阿阮你,你不奇怪,我是怎么进来的吗?”一路上,阿阮都没有问,苏清婉反倒好奇起来。
阿阮瞥了苏清婉一眼,不由得笑了,笑容里有些促狭。
“苏姑娘以为,我们白府是那么好进的吗?”
“喔你们早就知道我,我翻墙进来了?”苏清婉抓抓头,厚着脸皮道,“你们故意放我进来的?”
“苏姑娘一进来,便在主子的掌握之中了。”阿阮笑笑,语声柔和,倒听不出责怪的口气。
这阿阮,看起来在白府地位颇高,应该是白沧青的替身侍卫,但是却如此平易近人,只是一身功夫却是深不可测,苏清婉不由暗暗钦佩,只觉得真人不露相,对这阿阮,又很喜欢,又很有几分忌惮。
“那,你们主子,为何要放我进来?就不怕我,偷你们白府的宝贝么?”苏清婉眼珠子转了转,试探着阿阮的口风。
“主子自有主子的想法,不是我们做下人的,能够揣测的。”
阿阮笑了笑,不厌其烦的答道,一边领着苏清婉,穿过一道道石桥,木桥,回廊,一边提醒她小心脚下,往白府的大门口走去。
“阿阮,清婉听到一些传闻,是关于白大人的,莫非,那些和他的病也有干系?”迎着清凉的夜风,苏清婉缓缓道,“一个人患上抑郁症,常常也和童年的一些阴影有关的。”
“苏姑娘是指?”心中一动,阿阮淡淡挑眉。
“比如说,白大人弑父杀兄。”
“再比如,白家世代相传的那个恶毒诅咒”苏清婉声音淡淡的,眼眸微闪,对于这些传闻,她不置可否。
阿阮的脸微微一僵,并没有回答,指着前面打开的角门道,“苏姑娘,到了。”
翌日清晨。
苏溪村,南山脚下的药园子。
一大早,苏清婉就顶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到了药园子。
既然得知白沧青不是凶手,甘草的线索自然也断了。
而那个神秘的叶蓝媚,苏清婉又摸不透她的底细和藏身之处,被这些事烦扰,苏清婉一夜都没有睡好,辗转反侧,总觉得似乎在今夜,会发生什么事儿似得。
半夜里,两只眼睛大睁,死死盯着屋子顶梁,好不容易在天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做了个噩梦,梦里,那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