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益民笑了笑,没吱声,江和就知道他有事,于是和那几个人简单的说了几句就把他们打发出去了。这时曾益民才笑着说:“打扰你了,来是想找你帮忙,今天你们这转来一个病人,我想了解一下她的病情,但我要准确的信息。”
江和问:“什么人?哪位领导?”
曾益民摇了摇头:“不是领导,是一个朋友,叫楚江月,今天早上从阳城转院过来的,查出有乳腺肿瘤,我想知道这边检查后的第一手资料和专家建议。”
江和说:“行,我把肿瘤科主任叫上来向你汇报。“说完拿起电话安排下去。
过了一会,门被敲响了,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江和站起来给曾益民介绍:“曾秘书长,这是我们肿瘤科主任侯建同志。”又指着曾益民说:“候主任,这是省委副秘书长曾益民,他想找你了解一个叫楚江月的病人现在的情况,你给他介绍一下,实话实说。”
候主任点点头:“楚江月,是今天从阳城转院过来的吧?”
曾益民点头说是。
候建接着说:“这个病人阳城那边诊断为左侧乳腺肿瘤,肿瘤大小3.2c,转过来后复查结果基本吻合,但现在发现左侧腋窝淋巴结转移了,应尽快手术,但这个病人还有个特殊情况,她还伴有抑郁症,这个对治疗很不利,特别是化放疗阶段,那段时间要保持心情开朗,增强体质,这样治疗才能取得最好的效果。”
曾益民一边听一边点头,他接着问:“请问侯主任,这个病人如果手术后且治疗效果很好,那会不会复发?”
侯建把眼睛眨了眨,看了曾益民一眼说:“曾副秘书长,我就直言相告了,这个病人我认为她的病因就是长期抑郁,内分泌失调,才得的这个病,且发现时没有立即进行治疗,甚至是放弃治疗,本身而言,乳腺癌是发现的越早治疗效果越好,目前来看病人状况很不好,首先我们要尽快手术,手术完成后还要进行化放疗与中药扶正抗瘤、疏肝理气等方法进行治疗,还要缓解病人的心理状况,鼓励她积极配合治疗,还是有治愈的可能…”听到这番话后,曾益民心中一喜。
“但是我们也要做最坏的打算。”侯建随后补了一句
听到这曾益民的心又像被针刺了一下,心痛得有痉挛的感觉,他强忍着不适问:“侯主任,我是不是该这样理解,手术有治愈的可能,但这个病人复发的可能性很大,所以是要做最坏的打算。是不是这样的意思?”
侯建点了点头:“是的,如果病人积极配合治疗,有强烈地求生,且手术成功,后期治疗效果好,五年内没有复发,那么活多久都有可能,但是一旦复发那就不好说了。”
曾益民知道作为医生他只能这样说了,他不好再多问什么么,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对着侯建与江和说:“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们原谅点,你们医院治疗这种病把握大不大?是不是需要转到沪海市那边。”
侯建看了一眼江和说:“曾副秘书长,每个病人和家属都想自己得到最好的医生和最先进的技术来把病治好,这个我们都能理解,所以我给你个建议,因为病人目前情况很严重也很紧急,所以手术就在我们医院完成,这个我们有把握,放化疗我们医院的技术也相当成熟,但考虑你们的感受,沪海那边经验与设备可能更好些,你就带病人去那边做放化疗与中药调理的治疗,这是冲着双方的感受而言,并不是我们的治疗手段不行。”
曾益民肯定的点头,站起身来走到侯建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侯主任,非常感谢,你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