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到现在,曾益民只是被悔恨所包裹,恨自己当年决绝地离开,恨那草率的决定带给楚江月的伤害,结果与自己期望的大相径庭,没能让最珍爱的人享受幸福,却让她承受着这巨大的伤痛。他紧紧攥住这个不幸女人的手,嘴里说道:“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那些事情交给我,我来想办法,我去省纪委举报他。”
楚江月轻轻一摇头:“你今天将我埋藏了十六年的心结解开,我知道了原因,我就不恨你了,只是想想当年的你怎么会那么傻,至少你该问问我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看中的是你的真诚、你的性情和你的才智,自从莫愁湖畔你我对天盟誓缘订三生,我就将我的心交给了你,可你为保留自己那可笑的自尊而弃我不顾,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都不能让你低下你高傲的头?”一番话说的曾益民羞愧难当,脸色通红.
楚江月低声一叹:“怨你又能怎样,其实在我心里,能看到你现在很幸福,我很高兴,只是觉得遗憾带给你幸福的人不是我。至于他,你不能去省纪委举报他,算我求你,我不想让他进监狱,虽然他那样无耻,但他始终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不想孩子长大了说是我将他父亲送进了监狱.”
曾益民心中一转:这几年中央查地这样紧,杨培文的问题迟早会被查出来,现在我去举报,也没有证据,等些时候吧,如果这次能调去南江,我就亲手拔了这颗毒瘤。于是嘴里“嗯’了一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善良,情愿自己来承受,也不愿去伤害别人。”
夜静静的,晚风徐徐掠过湖面,带起轻微的浪花,人也静静的,似在沉思,回想那已逝的韶华。
过了一会,楚江月抬起头轻轻一笑:”我该回去了,今天能见到你和同学们,我已经好很多了,不用担心我,我会开始我的生活。“
曾益民说:“明天星期天,我能去看你吗?”
“我妈妈在家呢,她可能不想见到你,在我身上发生了这些事情,她感到很愧疚,看到你会让她很尴尬。“
“这么多年了,在我现在看来,你父母当年也不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