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静鼻子微微一酸:“家里你放心,你也要注意安全,记得打电话。“
“好的,你放心。”曾益民听到妻子话音里带着些悲切,心中很是不舍。挂断电话,曾益民决定去医院看一看,了解一下明天的手术情况,还有行李要取回来,这边还要等通知,所以还要回省委宿舍住两天。
此时省纪委副书记陈道生已经向书记沈为仁汇报了省委书记李业成的决定,沈为仁指示陈道生立即安排工作组分赴明阳与阳城,就举报材料进行核实,以最短的时间最高的效率完成甄别任务,不能让省委的工作受到阻挠。另外他再次强调所有调查组成员必须保密,调查过程中配合调查的人员也要严格遵守保密制度,违者必究。
工作组即将出发的时候,陈道生又接到了方启明打来的电话,方启明告诉他,曾益民还是没有就辞职原因做明确的解释,但他妻子任静应该知道,建议省纪委的同志是否能去曾益民妻子那里了解一下情况,知道了他辞职的原因才能对整件事有个完整的判断。陈道生马上把这个情况通知了去阳城那边的工作组,让他们在完成核查材料内容后,找曾益民的妻子任静谈一谈,了解真实情况。而此时的曾益民对此一无所知。
曾益民先去了医院边的小宾馆去了行李退了房,然后赶到了医院,这时已临近下班时间了,他没有去病房而是先去了候建的办公室,侯建正准备下班,看到曾益民来,就和他介绍了一下手术准备情况,并说已经和病人家属交待过了,请他放心,曾益民表示感谢后与他道别,这才来到病房。
病房里还是楚家三人都在,曾益民坐下后就叫楚风夫妇先去吃饭,自己留在这里陪伴。当楚风夫妇离开后,楚江月关心地问:“怎么,是不是挨批了?”
曾益民苦笑了一下说:“是不是因为我的脸色很难看?”
楚江月点了点头:“是我带你为难了,本来你就不用辞职的,我现在好多了,你不用老陪在我身边。”
曾益民摇着头说:“我就是不放心。”
楚江月说:“没有什么不放心的,那时我在南江都已经习惯了。况且明天我们按照你说的办,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他们应该能消停几天。”
曾益民点了点头说:“但愿吧。“然后心思重重的靠在沙发上自顾自的想着心思。
楚江月看到他面带忧容,心头微恸,她知道现在曾益民目前处境窘困,深感不安。她从枕头下拿出一个纸袋,伸手递给曾益民,说道:“东西我准备好了,你先拿去吧。”
曾益民拿过纸袋,往里面看了一眼,嘴里问道:“怎么现在就给我?现在不用了吗?“
“明天我就动手术了,怕到时太慌乱给忘了。“楚江月答道。
曾益民这才将纸袋放进自己带来的行李包内,
“明天手术,不要紧张,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醒来。”他语气轻缓,可话语中流露的关切之情让楚江月的心如吮甘霖。
“嗯,我不怕,你放心。“楚江月脸颊微红,眉宇间闪动着无尽的依恋。
下午楚江月做了术前最后一次全面检查,在此之前肿瘤科主任侯建在征求病人意见,手术是做保乳还是全面切除时,楚江月表现得相当坚决,坚持做保乳术,楚风夫妇只好去征询侯建的意见。
侯建告诉他们,现在楚江月的病情属于ii期阶段,如果做保乳治疗,存在风险,但也有其优点,传统的经典术式或是扩大根治术和改良根治术不可避免的带来较多的手术并发症,例如:术后疤痕组织形成,限制了上肢活动范围;上肢淋巴回流循环障碍,导致上肢肿胀;由于手术切口较长及皮下广泛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