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不要跑,朕來的!”我还沒有坐稳,背后已经响起杨继不正经的叫唤,还有穿鞋之声,我不由摇头苦笑,为何杨继表面看起來稳重高贵威严,到了我这里,就和十三爷杨然一样沒个正经,我看,十足就是和杨然待久,给传染了痞子气。
夜宵之间,杨继一脸讨好,拼命为我夹菜,每每都说:“玉儿,你有孕在身,要多吃点!”而他自己却是拼命扒着白米饭。
看着杨继囫囵吞枣的模样,我心里想着,他应该晚膳沒有用多少,此刻饿极了,我不由把玉碗中一般的食材,趁着杨继不察的时候,夹给他。
“玉儿,你怎么又回夹给我!”杨继怔住之后,又想夹回给我,我赶紧出言阻拦,他才飞快的,把所有食材残卷下腹。
当杨继摸着鼓鼓的肚皮,一脸满足看着我的时候,我还沒有把碗中食材吃完,实在是因为,我晚膳用得太多,现在吃不下。
饭足之后,我亲自泡茶,和杨继一边夜话,一边饮茶,此情此景甚为温馨。
我把注满热茶的青瓷茶盏递到杨继眼前,示意他可以饮用,杨继回我一笑,拿起我亲泡的香茗,细细品着。
放下茶盏之后,杨继向我竖起拇指:“玉儿,你泡茶的技术越來越好,这泡上等红袍,色泽胭红似一团浓烈的火,茶香浓腻,口感极佳!”
“我从一开始,就说皇上惯会讨人开心!”我努嘴轻笑,放下手中茶盏,好话人人喜欢听,我也自然不能例外,所以,杨继刚刚放下茶盏,我就赶紧为他满上,这就是心口不一的做法。
看着杨继眉开眼笑品着我亲手所泡的茶,我的心也跟着火热起來,我知道,今天和杨继再谈曹芯儿之事,时间已经到了。
所以,等杨继再次放下茶盏之时,我沒有再为他马上添茶,而是开口问着:“不知皇上是否记得,两日前玉儿向皇上讨要曹芯儿之事!”
杨继一听,脸色不自然沉下,一股紧张的气氛在我与他之间弥漫,许久,杨继才锁眉沉声问着:“玉儿,你就不能换别人吗?”
“皇上,玉儿身边知心的人,委实不多,现在紫若又不在,绿兰年纪尚幼,所以,我才想向皇上讨要曹芯儿!”把曹芯儿带在身边,一是因为身边能用之人却是不多,更多的原因,是想让曹芯儿脱离静贵妃魔掌。
我看着杨继久思的模样,心中担忧不己,只能再次出言道着:“皇上,去年我和曹芯儿这个时候一同入宫,那时候的曹芯儿脸圆乎乎,如同一个粉红的瓷娃娃,见到我,就甜滋滋唤着我姐姐,所以,从那时开始,我就把这个爱笑的曹芯儿引为亲妹妹,但是,现在的曹芯儿在静贵妃的折磨下形如槁木,已经不成人形,皇上,你就当发发善心,救芯儿妹妹一命!”
说道最后,我自己都泣不成言,我只要想到,曹芯儿纤细的身躯裹着久棉被,挑着昏暗的宫灯吃着冷掉的搜饭,我的心就很酸,很酸。
“玉儿,静贵妃到底怎么折磨曹芯儿,你说來听听!”杨继拉进椅子,把泪眼连连的我拥在怀里,低声问着。
我靠着杨继厚实的怀抱,把静贵妃虐待曹芯儿之事,一五一十道出,我虽然沒有抬头看着杨继,但是我能感觉到,杨继的身体越发坚硬,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静贵妃是存心虐死曹芯儿,如果不是有我从中作梗,不时差泛华资助曹芯儿,或许她早就死了一百回。
像这样的冰天雪地,只要一个晚上沒有棉被,沒有炭火,早上起來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