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来去,无非是让他别等自己太晚、照顾好自己。
一旁谢蕴和阿阮对视一眼,替他们高兴,又觉卫长昀这样太小心翼翼。
不过话说回来,成了亲的男人,还真得这样。
连家都不顾,那成什么家。
“你快些去吧,别耽误时辰。”姜宁眼神乱瞟,低咳一声清嗓子,“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好端端地能摔着磕着。”
“那我去了。”卫长昀看一眼刚好走到门口的侍官,“我尽量早些回来。”
姜宁耳根还发烫,一对上他眼睛,便觉得这人戴了幞头,原本就俊逸的眉目,这会儿更招人。
“知道啦!你快去!”
卫长昀微微抬眉,终于发现了姜宁的不对劲。
故意道:“那今日回来时,我还穿这一身。”
姜宁:“……”
好烦人啊。
从前的卫长昀是这样吗?
目送卫长昀离开,姜宁瞥着院子外面的人,呼了口气,“阿阮,把喜糖和喜钱发给大家,讨个好彩头。”
阿阮点点头,“姜公子放心,早理好了。”
阿阮端着盘子去发喜糖和喜钱,谢蕴陪着姜宁进了屋里,等他坐下后,便忍不住打趣了。
“真应该拿面镜子给你看看,就差把喜欢写在脸上了。”谢蕴故意道:“放心,全金陵谁不知道,如今炙手可热的科举红人,早已成亲,感情很好。”
姜宁拿手贴着脸颊,“应当还好吧。”
谢蕴摇摇头,“我看你是喜欢他,喜欢得紧。”
姜宁坦然地笑笑,不否认这话。
那当然是喜欢才会成亲的,不喜欢他们俩压根就不会在一起。
“可他那么聪明一个人,直到你这般喜欢他,当真不会以此为由,往后慢慢地拿捏你,对你不好了。”
谢蕴想起陈轩,“会变得肆无忌惮的。”
“可我喜欢他,当然得要他知道,难道还得藏着掖着啊。”姜宁不解地问:“那我也知道他喜欢我。”
不只是喜欢,还是离不开的一生为伴。
谢蕴啊了声,盯着姜宁,“我自问在这事儿上,已经稍显离经叛道,你这倒是半点不含蓄。”
姜宁口有些干,喝了点水润嗓。
“含蓄的人有啊,秋哥儿就是,开他一句玩笑,能立即脸红。”
“你这两位朋友倒是有趣,听你说起村子、镇上的事也有意思。”谢蕴托着脸颊看姜宁,“要是你去说书,那我一定日日都去捧场。”
“说书先生可比我厉害多了。”姜宁去茶楼里听过,比看书可引人入胜得多。
要不是日日去显得他混日子,他其实还挺想去。
提起村里和镇上的事,姜宁不由想到了远在千里外的朱红他们。
这么长的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样。
要是书信能再快一点就好-
卫长昀入宫后,才知道同为一甲的另外两人是谁。
算算来金陵也有不少日子,同届士子里场场考试都名列前茅的,彼此心里都有数。
状元名为齐时信,鄂州人士,二十有八
榜眼李平峥出身国子监,金陵人,去年刚过弱冠之年。
卫长昀排在一甲第三名,年纪正好也是最小的。
殿前行赏、授官,又得当今天子训教,往后便是真正的天子门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