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强大的气场,让老兽医和女孩都愣住了。
他们看着岑桐那双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竟然选择了相信。
“好……好!”
老兽医咬了咬牙,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转身去准备器械。
手术台就是一张铺了白布的桌子。岑桐熟练地用酒精给双手和器械消毒,戴上橡胶手套,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那份专业和镇定,让一旁的老兽医看得眼皮直跳,心里愈发惊疑不定。
手术开始。
岑桐下刀精准而果断,迅速找到出血点,用止血钳夹住破裂的血管。
她的手指灵巧得像是在跳舞,清理内脏的积血,将断裂的肋骨小心翼翼地复位,然后用最快的速度缝合破裂的肺叶……
老兽医和女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从最初的质疑,到震惊,再到最后,只剩下满心的敬畏和不可思议。
这哪里是一个普通姑娘?这分明是一个经验老道、技术顶尖的兽医!
整整三个小时,当岑桐用缝合针打下最后一个结,剪断缝合线时,她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直起身,脱下沾满血污的手套,声音略带疲惫,却无比清晰:“手术很成功,命保住了。但它失血过多,后期需要好好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