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蝶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的廉价连衣裙，脸上画着拙劣的妆，但一双眼睛却烧着不屈的火焰。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赔罪？”
张老板一把推开会所老板，指着李蝶的鼻子骂道，“让她道歉？她配吗！妈的，一个出来卖的货色，老子想碰一下怎么了？还敢跟老子动手！装什么贞洁烈女，立牌坊给谁看！”
不堪入耳的羞辱像一盆盆脏水，劈头盖脸地泼向李蝶。
李蝶的脸憋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用全身的力气喊道：“你胡说！是你……是你要我跟你去睡觉！还对我动手动脚！”
“哟呵？还敢顶嘴！”
张老板气得笑了起来，“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老子磕头，这事没完！”
“小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