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紧急的检查和施救,顾连海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
岑桐站在一旁,心有余悸地看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男人,这才转向医生,焦急地问道:“医生,他到底是怎么了?”
医生摘下听诊器,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看着她:“他这是老毛病了。腹部受过非常严重的枪伤,虽然子弹取出来了,但当时伤口处理得不及时,伤了根本,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一旦过度劳累或者情绪波动太大,就会像这样急性发作。”
枪伤……
那恐怕是他之前当兵时留下的。
看来他一直隐瞒的伤病,应该就是这个了。
“那……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或者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