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者,兢兢业业,年年过年的时候都下乡放电影,您看看,是不是更好?”

这一打岔,主任连连点头,“给乡亲们过年放电影,辛苦,他也挺有觉悟的。”

白钰便笑了,“一个系统的,最多也就选一个名额,这位放映员的资历一放,其他人都黯然失色了——”说着,他把手里名单分作两沓,薄的那一沓放到放映员的推荐表上头。

“我初步挑了一遍,这些都是有工作成绩的老同志,您看看。”

又把另一沓压在闻慈的推荐表上,“这沓是我看着稍微差点的。”

这些资料都是严格措辞过的,写得都很漂亮。

白钰虽然好钻营一些,但工作能力上是没问题的,经理看了十几份,便有些不耐烦了,随意又抽检了几份,的确,两沓推荐表能看出能力上的差距,他便放下了心。

他随手把不行的那一沓归拢一下,递回到白钰手上,自己留下了另一沓。

“行,你办事我放心,就按你挑出来的定吧。”

白钰轻轻一笑,拿着一厚沓没用了的推荐表回到座位。

他慢悠悠端起桌上的玻璃茶杯,吹吹表面浮着的茶叶,喝了一口,心情十分愉快。

闻慈啊闻慈,对不起了,谁让你非得得罪我呢?

第99章 老闻同志七十年代版伯牙与子期?……

一直到五一劳动节前,闻慈还在画第二本小人书《乒乓》。

这年头大家起名都不搞花里胡哨的,力求简洁易懂,她索性按照内容安上了《乒乓》两个字,画了一个多月,现在已经画完了一大部分,只差十几页了。

这些天,她都是白天上班的时候出黑白线稿,晚上回家出彩色稿。

之所以不在白天画水彩,是因为不方便——柜子里有公家的颜料,虽然她知道自己没用,但要是别人看到她用水彩颜料画自己的东西,难免容易误会。

她索性天天晚上回家再画,【蜡笔小铺】里的颜料色彩还多呢。

闻慈埋头苦干,偶尔站起来活动一下脖子肩膀,站在窗边往外看看,免得近视。

等她吃午饭时,此时的白岭市火车站,一辆来自北省省城的火车鸣着笛缓缓停下了。

乌海青拎着黑色行李包下了火车,拎着衣裳嗅了嗅,嫌弃地皱起眉。

车上人挤人的,他才坐了一上午的火车,衣服就被车上的味儿腌透了,出门时整洁的衣裳也变成了腌咸菜,皱巴巴,乱糟糟,连皮鞋头儿上都多了两个灰脚印。

他犹豫着要不要去招待所收拾一下,但一想日子,立即摇头。

明天就是劳动节了,全市放假!

他这次出差总共就三天时间,要是今天见不到闻慈,明天见不到闻慈,那后天要是再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他快步往火车站外走去,决定立马去第一电影院找人。

但还没出站,就看到接站的人里晃着块硕大的纸板。

“欢迎北省人民出版社同志。”

乌海青:“……”

他没料到白岭市的出版单位会来接自己,但既然看到人家了,虽然他混,但也不好装作看不见,不情不愿地挪了过去,“你们是哪个出版社的同志?”

举着纸板的人看有人过来问,忙道:“我是工业出版社的,您就是乌同志吧?”

“对,乌海青,”乌海青瞅了眼他的证件,又把自己的掏出来给他看了眼,瞥了眼手表,语气有点焦躁,“你这是来接我的?”

接待没听出乌海青的不高兴,他还处于见到他的震撼中——

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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