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使担忧道:“太后娘娘向来保养得当,身子骨一直都很康健。但是多年前,先帝在世,她那会儿不论用尽了什么方法,都不曾拥有子嗣。可怎么现在……”

宁瓷倒是不担忧,甚至是,这一路她都在心底里盘算着,太后娘娘若是有了子嗣,没准,可以成为日后要挟的把柄。

甚至可以利用这个子嗣,让太后尝尝失去至亲,将会是个什么滋味。

想到这儿,宁瓷倒是心头舒坦极了,可高院使却是一筹莫展:“微臣又该如何去与皇上言说呢?”

“高院使无需担忧,这种事儿,就让我来对父皇说罢。”宁瓷微微一笑,甜甜地道:“老祖宗那边,也由我来说罢。”

“那就劳烦公主殿下了,”高院使松了一口气,并对着宁瓷深深地行了个大礼,“关于太后娘娘的保胎方子,和保胎针脉,今后,还要劳烦您了。”

“无妨。”

*

从太医院提着药包回来的时候,宁瓷直接去了一趟严律所在的废弃的值房。

不管怎样,这反贼是自己今生的救命恩人,就算是再怎么反感,有一些礼数上的,宁瓷还是要做一做的。

远远地瞧过去,那值房跟原先一样,前后都没个人在伺候的。宁瓷想着,估摸着跟前几日一样,换药之后需要透气一小会儿,方可暂时的包扎。

她就这么凝神想着,跨入了值房的门槛儿。

谁曾想,那简单的床榻上根本没有人!

整个值房里,也只有一个小太监正在前后收拾着什么。

“严大人呢?”宁瓷忙问。

小太监赶紧行了个礼,方才道:“哦,严尚书前几日就被抬去御药房了。”

“前几日?”宁瓷一怔,脑海里莫名闪过暴雨中,严律孤身离去的身影。

小太监掰着手指头算着:“哦,是三天前。”

宁瓷心头一凛,估摸着,是那日暴雨所故,严律本就身子重伤,又淋了雨,恐怕,当时情况有些危急。

这几日,她一直在东宫忙着翻找有关她爹爹身后名的史册,并未去关心严律分毫。

不知怎的,宁瓷心头总有一股子若有似无的彷徨不安。

也许,是自己的良心罢。

她幽幽地想。

御药房本就在紫禁城内,宁瓷为太后熬煎了药后,便去御药房看看。谁曾想,严律也不在。

“严尚书已经回府了。”夕阳西下,在御药房里值班的一名小御医如实相告:“今儿早上刚回去的。”

“他的伤势怎样了?”宁瓷忙问。

“虽然伤口还是瞧着可怕,但只需每日细细养护,及时换药,应无大碍。”小御医“哦”了一声,又道:“皇上还特意让咱们太医院安排了人,每日去严府上门为严尚书换药来着。”

宁瓷点了点头,刚准备想离开,忽而后知后觉地纳闷道:“你刚才称他什么?严尚书?”

“是啊!”小御医笑着说:“前两日皇上刚提拔的,说是严尚书护驾有功,又提前为城郊设防,免去百姓伤亡,功劳着实太大,正巧兵部尚书始终空缺,就提拔了他。”

宁瓷怔在了原地。

前世,她与严律大婚的时候,他就是兵部尚书。他甚至在成为尚书之位后,接连上了几封奏疏,求请皇上开恩,要与自己成婚。

那个时候,也没听说严律是用了几番苦肉计来获得尚书之位的,只知道他曾与皇上重诺过,会善待自己,谁曾想,他是想利用与自己成婚为由,好在大婚当夜,起兵叛乱。

宁瓷今生原想着,只要对-->>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