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表兄,我知道的。”
这东西也太神奇了,特别是里面的各种影视作品。
他还是装聋作哑,没问这种东西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君郁叮嘱了一句,“我与既白还要去城里给苏先生送礼,万一等下有人过来串门儿,你这东西千万莫要让人看见了,看电视剧的时候,记得把声音调小一些。”
“我明白的,姑父。”宋彦想了想,“不如我与你们一起进城去看看吧。”
下大雪之后,他这店就没开了。
主要是出行不方便。
刚好现在雪停了,里正还组织村民把路上的积雪稍微铲了一下,进城的路也稍微好走一些了。
他主要是想去店里看看。
这么久没去,库房里收的物资别让人给偷了。
“也成,去收拾收拾吧,穿暖和点儿。”
毕竟是过年了,城里还是多热闹的。
宋彦去了店里,约了个一起回去的时间,夫子二人直接去了苏先生家里。
结果这一去,诶,没人。
之前去过君家的小厮刘同在看家:“君先生,君公子,先生他去段府过年了,昨儿个就去了,您二位进屋暖和暖和,烧了热炕的,小的去段府寻先生回来。”
这暖炕,多好的东西。
刘同知道这都是君先生他们一家拿出来的。
苏先生也是好人,养育他们长大,教他们读书识字,盘炕的时候,都没忘了他们。
君秋澜琢磨了一下,“不必去寻了,正好我们也要去给段师兄拜年。”
刘同龇着牙笑:“那您二位也等一等,小的去把牛车牵出来,送二位过去吧。”
君秋澜也没拒绝。
虽然穿得暖和,但外头的寒风也是刺骨的。
牛车加了棚子,能稍微抵御一些寒风,刘同还准备了一个炭盆放里面。
“辛苦小哥了。”
刘同摆手,“这算什么辛苦,我小时候,就这么冷的冬天,爹娘都给冻死了,族里的人把我给赶出来,我冻晕在路边,就是先生把我捡回去的。”
现在的日子,已经是他从前都不敢想的好日子了。
能吃饱穿暖,赶车算什么辛苦。
君秋澜身份特殊,去段府也没走正门,让刘同送他们去了侧门。
还没自报家门送上拜帖,就直接被小厮给引进去了。
“哟,来了,就才你今天会来。”苏先生正在跟段文下棋。
时下也没有别的娱乐活动,文人之间,也就是赏画,下棋,讨论学问。
君秋澜给苏先生和师兄都见了礼,送上一份年礼。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几刀纸,与市面上完全不同的纸。
“君先生和师弟快坐吧,莫要拘礼了,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苏长寻手里摸着纸张,“秋澜可取字了?”
“既白,父亲给我取的。”
苏长寻点点头,当日他没有给君秋澜取字,也就是想到这一点。
毕竟君郁这个亲生父亲还在呢,而且父子俩被迫骨肉分离十多年,取字这样的事情,他这个只做了一年先生的人,总不能越俎代庖。
“既白是个好字。”苏长寻看着手里的纸:“既白这是又有新想法了?尽管说便是,今日也没有外人。”
君秋澜沉默了一下。
段文笑了笑,“我去看看-->>